把手槍塞進韓陸手裡。
“還有一個兄弟在外面,也解決了吧。不過你不必動手,讓那個女人下手。”
兩人走出小洞,見韓陸大模大樣的出來,手裡還拿著槍,喀秋莎立即緊張,問到:“你們在裡面幹什麼?”
“那個兄弟要立功,要求在他的屁股再穿一個洞,韓局長成全了他。沒事,韓局長是我的好兄弟,這位也是我的好兄弟。”黃四指著地面,笑著說道。
然後在旁邊一個煤堆找到韓陸的槍,攥在手裡。韓陸的七七式手槍比剛才那把精巧多了,效能也好,黃四懷疑那把槍還能不能發射。
韓陸走近地上的警員,說道:“兄弟,對不住了,黃總要走,你們還想立功,只有在你屁股上也穿一下了。”
“韓局長,我要去洞裡看看。”
“不用看了,他沒事,你還不相信我嗎?轉過身子吧,把這個塞進嘴巴里,剛才裡面的兄弟就是咬著他頂過去的。”韓陸把勞力士手錶塞進警員的口中。
警員嘴裡“嗚嗚”叫,顯然他不想挨刀。
“沒事,咬咬牙就過去了,回去我給你報一等功,提拔當所長。是男人就堅持住。黃總放的的有黃貨,回去給你弄幾塊,你不是一直想換一套大房子嗎?捱了這一刀,什麼都有了。”
見兩把槍瞄著他,警員轉身,由於坐的時間太長,站不起來,乾脆趴到了地面上。
韓陸把染血的匕首遞過去。
“喀秋莎,該你了。”
喀秋莎感到不妙,剛才裡面的一聲慘叫,現在的默不作聲,她懷疑那名警員已經死了。
如果殺死地上的警員,下一個要解決的會不會是她?
“黃總,我的任務是保護你的安全,在你沒有受到安全威脅的時候,我不會傷害無辜。他是警員,你們之間有過什麼約定,我不參與。請原諒,我拒絕執行這個任務。”
“喀秋莎,情況不一樣了。你現在的身份不光是保鏢,還是合夥人,昨天晚上不是說好了,我所有的資產有你的一半,走到這一步,我們是同命相連,不單是僱傭關係。”
“如果非要執行我職責以外的任務,對不起,我單方面解除合約。”
“哈哈哈------喀秋莎,你太天真了。解除合約,你能走出去嗎?”
“給你當保鏢期間,我沒有做違法的事,為什麼不可以走出去?”
“你往外走兩步試試。”
看著兩把槍瞄著自己。喀秋莎不敢往外走。她可以在槍響之前解決一個人,同時解決兩人,她沒有把握。
“去吧,不要以為你跟著我什麼都沒有做,現在出去,至少是包庇罪,加上你以前的事,會重判你。”
喀秋莎還在猶豫。
地上的警員等的不耐煩,回頭看看,黃四手裡拿著手機,手機上的燈光亮著。
匕首在光亮裡格外顯眼,殷紅的血在往下淌。
韓陸的臉猙獰陌生。作為警員,他知道面臨的危險。蠕動身子,往坑道的另一邊挪動。
喀秋莎終於接過匕首,轉身,忽然發現地上沒有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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