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不想再和她兜圈子,說道:“喀秋莎,我真是瞎了眼,當初在奉城的時候就不應該救你出來,想不到救了一個白眼狼。”
“林局長,話怎麼能這樣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你指令下完成。那幾天我沒有接到你的指令,誰知道警方在做什麼?沒有指令,我只有聽從主子的安排。拋開黃總的為人不說,他對我很好的,我要對得起主人。”
“我現在給你下達指令,立即停止前進,等待我們過去處理。”
“林局長,你說的有點晚了,我現在是身不由己,黃總在我身上下了咒,我不得不跟著他走。”
“他給你下的什麼咒?”
“不能細說。”
“如果你是違心的被迫的做了一些事情,在量刑上可以考慮從輕減輕。”
“只怕你說了不算。林局長,這麼冷的天,千里迢迢,何必呢?在被窩摟著美女睡覺不舒服嗎?你把我們幾個抓回去,是能升官還是發財,要說升官,你剛生了官,不會所有的好事都落在你的頭上。要是想發財,放我們走,你會收到一筆不菲的款項。”
“你是鐵了心的要走?”
“沒有辦法。林局長,你是個好人,一度我想當你的情人,可是你這人娶了自己的理想,你是個狂熱的空想主義者,早晚現實會給你一記重重的耳光,我希望你在這冰天雪地裡你能開悟。”
喀秋莎掛了電話。
天完全放亮,不過天空灰濛濛,灰濛濛的天空像一個巨大的篩子,漏出細密的雪花。
一夜的奔波,又累又餓,幾人躲在一個背風的地方,開啟被子,掏出裡面的食物,食物還沒有凍住,幾人啃著昨天晚上煮的狍子肉,抓一把雪放進嘴裡。
“前面幾個傢伙帶的食物不多,也沒有帶被子,今天要是過不了邊境,會把他們凍死餓死。”張擎說。
“應該是這樣,不過大鬍子經常跑這一條路線。對方可能會有人來接應,我們還是儘快抓到他們。”高樹說。
“我們不能停,要是在冰天雪地裡睡著了,只怕永遠也醒不過來。”
林恆怕幾人洩氣,說道。
高樹給副所長打電話,副所長還沒有走多遠。又問縣局來人情況,副所長說第一輛車堵住了後面 的車子,後面的人也過不來,一部分特警在徒步前進。
高樹很是洩氣,徒步往這裡走,一天一夜也趕不過來,要是他們沒有帶吃的取暖的被褥,只怕夜裡都難熬過去。
看來抓捕的任務全靠他們幾人了。
吃完以後,高樹拿出煙,一個個給點上。
抽完一支菸 ,繼續趕路。
黃四等人的腳印很模糊了,歇息這麼長時間,大雪又要掩蓋一切。
······
“鬍子兄弟,前面還有多遠啊?”黃四問道。
“快了。”大鬍子也是焦慮,這趟生意真他孃的背。從一開始就背。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水米沒有打牙,如果不是這場大雪,早就到了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