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臂擋在林恆面前:“吃飯不給錢?”
“給了。”
“給你媽的X。”揮拳照林恆面門打來,林恆躲過。
公路上有車子經過,這是大白天,鬧騰大了影響生意。女人叫到:“先不要搭理他,我報警了,虎哥一會兒就過來。”
林恆想看看是個什麼樣的虎哥,站在那裡沒有動。
換做別人,早就乖乖的把錢掏了。這裡人生地不熟,進了派出所,飯店的女人反咬一口,渾身是嘴說不清楚,不說拘留你,讓你在所裡呆一天一夜,誰都受不了。男女之間的事,說你有你就有,你說沒有枉然。
見林恆淡定,小平頭過來說:“老弟,看你是老實人,是外鄉人,我給你說和一下,你給八百妥了,要是進了派出所,先打一頓,然後拘留,通知你家人來交罰款,來回折騰,沒有一兩萬不會到底,回家老婆離婚,單位開除,那樣划算你自己掂量。”
“我沒有吃那麼多,也沒有招惹你們的人,憑什麼拿錢?”
“好,好,你厲害,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一會兒等著進局子吧!”
沒有十分鐘,一輛破警車呼嘯而至。
車門開啟,出來一個黑胖的傢伙,一臉橫肉,上唇兩撇小鬍子。很像電視上的跨軍刀的反面人物。黑胖傢伙便衣,後面跟著兩個穿警服的男子,沒有戴警帽,衣釦散開。一看就是協警。
“誰打電話報警啊?”黑胖傢伙說道。
“虎哥,這傢伙吃飯不給錢,還欺負女服務員。”
黑胖傢伙二話不說,一揮手:“帶走!”
兩個協警過來就要擰林恆。
“你們是幹什麼的?”林恆問道。
“盤龍嶺派出所的。”
“你的證件呢?”
“這就是證件。”黑胖傢伙從腰間掏出銬子,扔給一個協警:“拷上,帶他去看看證件。”
林恆注意到,幾個人沒有帶執法記錄儀,也沒有帶槍,這個叫虎哥的人是不是正式警員都不一定。
協警過來,要給林恆戴銬子。要是上了銬子,還不是你們說了算?我堂堂的縣委常委紀委書記,還沒有到任,就因涉嫌嫖娼被拘禁,說出去不好聽啊,你說是體察民情,暗訪執法情況,誰信吶,即便相信你是無辜的,是真的微服私訪,說出來也是讓人笑掉大牙,恐怕這事會成為武康多年的笑料。
花臂和黃頭髮是社會閒散人員,和派出所的警員很是熟絡,他們幹這事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和搶劫有什麼區別,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猖狂嗎?
回身一個擺肘,搗在拿銬子協警的面門上,這傢伙一顆牙齒蹦飛,鼻子竄血。
見林恆突然動手,黑胖傢伙大叫一聲:“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協警和黃毛等一擁而上,林恆根本不懼,直拳勾拳無影腳,把幾個傢伙打的“”“嗷嗷”叫。
黑胖傢伙倒在地上,捂著半邊臉叫到:“往所裡打電話,就說遇見劫匪了,趕緊過來人!”
老闆娘慌慌張張的跑進飯店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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