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酒以後,有人開始罵娘,說村村通公路不到兩年就報廢了,勞民傷財,飽了某些人的腰包,坑了鎮裡村裡,坑了老百姓等等。
今天一天公司來鬧事,某些人烏龜一樣的躲了起來,讓一個女人出來應付局面,不是林恆及時出手,女鎮長就受了欺侮。鎮長被欺負,相當於全鎮被欺負。女人被欺負,就是男人你懦弱無能。越說越生氣。越說聲音越大。
罵的是誰,都清楚。只是沒有點名而已。
鎮裡出了這麼大 的事情,王佔偉從市裡開會回來,來到了鎮政府,把車子停下,在辦公室了喝了一杯水,下樓在院子裡溜達,走到門口,聽見鎮裡幹部的聲音,本來想去呵斥幾句,下班了不回家,在鎮政府門前酗酒,什麼影響。走到門口,聽出來張飛的聲音,張飛罵罵咧咧。
聽出來內容,是罵他王佔偉的,立即惱怒,想衝過去。仔細想想退了回來,到辦公室裡抽悶煙。
今天本來是要給蘇暢製造點難堪,讓她知道鎮裡工作的難度,不聽他王佔偉的意見,是要付出代價的,想不到成全了蘇暢和林恆,兩人的威信在鎮裡又提高了。
鎮政府大院裡空蕩蕩的,對面不斷傳來叫罵聲。王佔偉覺得很是刺耳,給柳眉打電話,問白天的情況。
儘管派出所長高舉給他彙報了,他還是不相信林恆能夠一人抵擋陳一天的幾十人,面對氣勢洶洶的來訪者,蘇暢敢於直面應對,而不是躲起來。
柳眉接了電話:“王書記,你咋才回來,今天鎮裡鬧得開鍋一樣,你倒好,躲出去了。”
“我沒有躲,今天在市裡開了一天的會。你給我說說詳細情況。”
“想聽嗎?你過來,老地方,888 房間。全是美女。”
柳眉在歌廳裡唱歌,王佔偉不想去,但是這個時候無聊,下樓,發動車子,去了縣城。
······
縣城的一家茶館,蘇暢和徐傑面對面坐著。
徐傑被免職以後,還沒有安排新的職務。蘇暢打電話約他出來聊聊,徐傑知道肯定是關於老鴰廟的事,爽快的出來了。
兩人是第一次見面,徐傑知道接替他的是一個女的,想不到蘇暢這麼年輕漂亮,憐香惜玉之心人之常情,不由為蘇暢捏一把汗,她絕對不是老奸巨猾王佔偉的對手。
蘇暢遞過去一包華子,徐傑毫不客氣的開啟點上,最近煙癮越來越大。
“徐鎮長,把你約出來,沒有打擾你吧?”
徐傑一笑:“不要叫我徐鎮長了, 叫我老徐。”
“你一點都不老啊!”
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鎮長,突然被免職,打擊相當大的。
“你更年輕,說句實話,你不該到老鴰廟去,在市裡待著多舒服,風吹不著雨打不著,老鴰廟偏遠,民風彪悍。等新鮮勁過了,你就後悔了。”
“去哪裡工作,個人做不了主,我服從組織安排。至於後不後悔,我想以後不管到什麼時候,不會後悔曾經在老鴰廟工作過。”
“但願吧,蘇鎮長,是不是鎮裡有什麼情況,需要我說明。”
“不是你理解的那樣,隨便給你聊聊。既然你這樣說,我就問了,當年村村通工程是怎樣簽訂的合同,具體施工過程和後續結賬情況。”
說到村村通工程,徐傑不受控制的立即罵了起來。
“媽的,村村通工程成了害民工程,是某些人撈取好處的工程,每當我走在鄉村路上,感覺自己是個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