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問村裡流轉土地的,看是誰租的地,誰栽種的樹木。”林恆說道。
“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問問。”
不一會兒,王桂花從村裡回來,說道:“我問了幾戶人家,他們都不願意說誰租的地,也不說是誰栽的樹。我側面問了,租地的一方以高於市場價的價格租地,而且簽訂了保密協議,夜裡從外面拉來樹苗,外地的民工栽的樹,栽樹的質量很差,沒有澆水,沒有施肥,挖的坑也很小。這樣的樹,活不過明年春天。”
“他們本來就不是讓樹成活的。”
“不讓樹活栽他們幹嘛?”
“我給你說明,他們是為了獲取國家補償才栽樹的。今天下午,縣裡召開了會議,書記縣長很惱火,要求十天以內把樹木清理了。剛才鎮裡開了會,本來讓沿線的村幹部參加,時間太晚了,要求鎮裡幹部連夜入村,連夜剷除。”
“剛栽的樹就拔了,他們會願意?再說縣裡是鼓勵調整種植業結構,發展花木產業的。”
“他們鑽政策空子。耍流氓。對付流氓就用流氓的方法,你去村裡找幾個人,今晚拔樹,每人二百塊錢。”
“這------”王桂花猶豫。
“出了問題我負責,我和他們一起參加拔樹,而且替他們保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我去找黃毛他們幾個問問,看他們願意參加不願意。”
王桂花又出去。回來後說:“找了十個人,他們不願意見你,怕以後有人報復,你準備兩千塊錢就行。”
“好。”
林恆給蘇暢打電話,蘇暢立即打過來五千塊錢。林恆轉給王桂花三千。
夜色凝重,林恆從村部出來。
見剛栽的林子裡有人影晃動。那是王桂花找的村民在拔樹。
樹苗不大,拔起來很快。不一會兒,拔了一大片。
林恆在黑暗裡注視著這裡的一切,按照這樣的進度,兩個晚上可以把樹全部拔了。
黑暗裡林恆狡黠的一笑,鄉村工作,有時候不能規矩辦事。
突然,一道亮光從不遠處射過來:“幹什麼的?”
幾個人繼續拔樹。
遠處有皮卡車的聲音,很快衝過來一群黑影,黑影見苗木被拔,追過來就打人。
村民不是對手,撒丫子就往村子裡跑。
黑影緊追。
為首的人叫到:“不管是誰,給我狠狠的打,找到他們的家,一把火把房子燒了。”
一個年齡稍大的村民落在後面,被幾個黑影圍住抓獲。
一陣拳腳,那村民嗷嗷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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