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林恆心裡暖洋洋的,蘇暢還記著他,牽掛著他,儘管覺得兩人不可能,但是那份感覺甜絲絲的。
早上起來,去郊外跑了一圈回來,見白玫的車子在門口,白玫給林恆招手。
上車以後,白玫開著車子出了院子。
“你天天早上起來跑步?”
“以前是,工作忙的時候就忘了。”
“你這樣的年輕人,早上能夠按時起來,是個狠人。”
“以前在學校裡養成的習慣,現在快堅持不住了。”
“你什麼學校畢業的?”
“刑警學院。”
白玫扭頭盯著林恆:“怪不得你身手那麼好,原來是個練家子。為什麼沒有當警察?”
“那一年考了,筆試過了。面試沒有過。”
“不會吧,你這樣的身體條件,在兆興也不多、”
“面試前一天晚上和人打架,臉上有傷痕,所以被淘汰了。”
“為什麼要和人打架?是路見不平還是英雄救美?”
林恆笑笑:“喝點酒,沒有把控住。”
車子駛入郊區,依然是一座半山坡,半山坡上一個獨棟別墅。這些別墅是幾年之前自建的,現在是絕對禁止的。那幾年有錢的老闆幾乎在山裡都建有自己的別墅。
進入別墅,別墅裡多日沒有人打掃,小徑上鋪滿了落葉。
開啟別墅,一股清淡的黴味撲來。
“這裡好久沒有人住了。”
“老蓋死了以後,我沒有來這裡住過。”
“你們以前都在這裡住嗎?”
“老蓋經常在這裡住,我住在夜總會,要打理生意。”
“你們分居了?”林恆望著白玫說。
“老蓋有自己的女人。”白玫淡淡的說。
看來兩人的關係不怎麼樣,或許經濟發達的地方男女關係比較混亂,比較開放。
客廳裡放著一個男人的遺像,一個咧著大嘴憨笑的標準像,看不出真實年齡。
開啟蓋全州的臥室,臥室經過了精心打掃。保持著主人生前的狀態。
“白總,我能在這裡檢查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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