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直一時語塞,實話實說:“林恆問我的,我熊他了幾句,這小子不知道發什麼神經,急急慌慌的找那兩棵樹。”
“林恆這小子做事沒譜,你看緊點,不要攪黃了專案。”
“是,是,張主任。”
掛了電話,張森對黃建林說:“昨天晚上林恆那小子肯定來過,兩個紙人就是他放的。還有他在找院子裡的兩棵桂花樹。”
桂花樹?這小子想幹什麼?難道是要舉報我?
黃建林拿出手機:“張主任,我給你轉過去兩萬塊錢,你轉給政府辦的會計,就說是賣桂花樹的錢。”
“黃書記,兩棵樹不值那麼多錢,我轉給政府辦的會計就可以了。”
“不行,這錢你必須收下,以後有人問起,就說是縣政府淘汰的樹,栽到我老家了,我按照市場價付了錢。”
“好,好。”能當上縣委書記,黃建林不是傻子,他知道兩棵樹雖然不值錢,要是有人舉報,這是實實在在的證據。事情可大可小,要是有人抓住不放,以此為突破口,把他留置了也有可能。
兩人抽菸,黃建林心裡焦躁,走出別墅,在桂花樹前面溜達。
張森跟著出來。仔細的觀察桂花樹。
桂花樹胸徑有五十公分,樹形整齊,枝繁葉茂。在北方很難找到這麼大規格的樹。
黃家別墅建好以後,黃建林請了一個風水先生看了,說是院子裡缺兩棵樹,貴人貴樹,栽兩棵桂花樹最好,黃家以後會貴人頻出,黃建林立即想到了西陵縣政府院子裡的兩棵樹,便讓張森派人刨了來。
兩人看了好久,沒有看出桂花樹有什麼異樣。
“黃書記,林恆一回來就找桂花樹,這樹上面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黃建林用棍子在枝葉裡捅了一番,幾片落葉飄零。
“樹上會有什麼秘密,這小子是聽說我移走了兩棵樹,想抓證據舉報我。”
“我看不一定,兩棵樹不值錢,他要是知道是您拉走了,不會再問耿直。咱家離西陵一百多里,林恆不會開著車來送兩個紙人吧,要是送紙人,在其他地方早就買好了,不會在鎮上買,說明他送紙人是臨時起意,最終的目的還是這兩棵樹。我懷疑昨天晚上停電也是林恆搞的鬼,他想趁亂來樹上拿什麼東西。”
“不會,停電那一會兒,我就站在桂花樹前面,沒有看見林恆。”
“林恆會不會再來?”
“有可能,我派人一直盯著這兩棵樹。”
叫來大哥和秦三寶,做了一番安排。
正要出門回西陵,陳廣田打來一個電話:“黃書記,剛才我在市局得到一個訊息,王老三今天一早去了市委接訪大廳,告老爺子強姦了他的女兒,案件移交了市局,市局在給那個傻閨女做鑑定。我的意思讓老爺子躲一躲,過了這一陣再說。”
黃建林如五雷轟頂,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了,王老三不但舉報了父親,還直接去了市委,然後由市委移送給市公安局查處。
“廣田,老爺子躲出去一段時間好說,但是不能一直在外面躲啊,他都七十了,不敢很折騰,你想想辦法,能不能把案件撤了。”
“黃書記,這事市委都知道了,不好協調啊,王老三不但告老爺子,連帶你都告了,說你們弟兄幾個仗著有權有勢,在村裡橫行霸道,欺男霸女,搶佔村裡的土地建別墅。”
“這個王老三,平時傻不拉幾,告狀在行,一定有人指使。”
家裡的別墅佔地五畝多,確實是村裡的土地,村裡幹部為了巴結他弟兄幾個,不顧村民反對,象徵性的收了幾個錢,強行把地給了黃家,黃建林才在上面建了莊園式別墅。
。齒切牙咬的氣林建黃。可不他了滅非來出查,壞使後背在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