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縣委的安排,讓去哪裡就去哪裡,不管在任何崗位上都做好工作。”張威說道。
“其實縣委知道你的能力,知道你的為人作風,到辦事處工作,開闊一下視野,在多個崗位上歷練,對以後的發展有好處。我問你,林恆和那兩個女人什麼關係?”
“哪兩個女人?”
“兆興來的,一個叫白玫,另一個叫朱莎。”
“最早是透過老鄉介紹的,慢慢熟絡了,就打開了局面。”
“白玫是開夜總會的?”
“是。”
“夜總會不是什麼好地方啊,林恆怎麼就認識上她了?他會不會參加了兆興的什麼組織?”
趙威人正直,見張森說出來這樣的話,心裡膩歪,道:“組織部給我們談話的時候說,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不管透過什麼關係,把客商招到咱們這裡,專案落到咱們這裡,稅收落在咱們這裡,就是大功一件。”
見趙威不上杆子,張森一笑:“今天給你談話,清楚什麼目的吧?”
“知道,讓我們繼續努力,把專案做好。出去後潔身自好,不做違法違紀的事,堅持慎獨。”
“對,既要打得進去,還要拉的出來,這才是好乾部。好,今天就這樣說吧,我隨時聽候你的佳音。”
趙威從張森的辦公室裡出來,一頭霧水。但是話音他聽明白了,縣委對林恆不放心,讓自己盯著點。趙威四十出頭了,官場上的狗苟蠅營見多了,違背良心事他真的做不出來。
站在視窗,張森點上煙。這個趙威,是榆木疙瘩,多好的機會,我已經點破了,他硬是不著杆,失望的搖搖頭。
從手機上找出柳眉的號碼。柳眉不是科級幹部,手機號不在保密號碼本上,他是透過別人問到的。
手機通了,傳出來一個嬌媚軟糯的聲音:“哪位啊!”
這聲音,是個男人聽了腿肚子發軟,太上頭,怪不得王佔偉會掉進去。
“我是縣委張森。”
“張森,哪個張森?”柳眉沒有想到縣委常委會親自給她打電話。
“縣委辦主任張森。”
柳眉愣了一下。馬上更軟糯的應道:“是張主任啊,我是老鴰廟的柳眉啊,你是找我的嗎?”
“是,就是找你的,你在哪裡?”
“我在老鴰廟,正上著班吶。”
“你來縣城一趟,到縣裡後給我打電話。”
“好,好的,張主任。”
掛了電話,張森覺得手機熱乎乎的,不是手機,是自己的手心出汗了,渾身燥熱。
其實柳眉根本就沒有去上班,王佔偉進去後,她很少去老鴰廟,鎮裡領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想搭理她,她不去鎮裡,鎮裡少一個不穩定因素。
這幾個月,雖然沒有離婚,丈夫一直和她分居,張森來電話的時候她剛起床。掛了電話,愣怔了一會兒,縣委常委找自己幹嘛?工作上的事?自己一個鎮的婦女主任,幾乎一個閒差,有事了副鎮長給自己安排綽綽有餘。是王佔偉的事?王佔偉已經判刑了,那一頁翻過去了,就是翻騰王佔偉的事,應該是紀檢或政法口的人給自己聯絡。聽張森的 語氣,不很生硬,甚至有點和藹,難道是有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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