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見最高執紀部門的領導不是那麼容易的,全國所有上訪人員的心態都是這樣。”
“牛老師,我不是一般的上訪,黃建林不光是嚴重職務犯罪,他還涉嫌殺害方濤縣長,黃家莊的王老三父女,還有方濤愛人身上的心源來歷不明,方濤縣長在遺言中說黃建林讓他看了取心臟的影片,是活體摘除,這是不是又一起殺人案。
黃建林是惡魔,不及時除掉,會有更多的人受到傷害,更不要說他對西陵的政治生態危害和社會治安危害。”
牛老師一直抽菸。
“如果你說的屬實,這個案子太典型了,地方官員真的這麼邪惡嗎?”
“牛老師,我剛才給你彙報的,包括以前給你寄來的檢材,整個偵查活動有瑕疵嗎?按照刑偵學的理論,現有的證據,我的推理有紕漏嗎?我知道我的到來會給您帶來很多麻煩,因為我是在逃人員,在您這裡留宿,得到您的幫助,您已經違法了,我把這個隨身碟送上去,只要上級批准立案查處,我林恆立即去公安機關自首。”
牛老師還是不說話。
林恆接著說道:“幾年前,您教授我們刑偵學,要求在辦案中,唯真、唯實、唯法,不畏強權,不畏邪惡勢力,擋得住糖衣炮彈的攻擊,頂得住美色的誘惑,我正是按照您的教誨做的,雖然我做的還不夠。”
牛教授吐出一口藍霧,把菸蒂掐滅在菸灰缸裡。
“你不要再說了,把這個隨身碟交給我,我幫你遞上去,讓主要領導看見。”
林恆欣喜若狂,牛老師肯出手,憑他的威望,完全能引起高層的重視。
“牛老師,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牛老師扔過來一支菸:“你不要高興太早了,我只答應把線索遞上去,這些東西能不能查實還不一定。還有你被警方通緝,也是一個麻煩事。”
“牛老師,我去黃建林家裡,沒有偷他,沒有搶他,只不過是去取這個隨身碟,那棵桂花樹還是西陵縣政府的,如果有傷害,我只傷害了桂花樹,至於他們說我打傷多人,畏罪潛逃,純屬胡扯,黃建林別墅裡有監控,調出監控查一查就清楚了,看我是不是夠上犯罪。”
“林恆,從現在開始,你就待在這間屋子裡,哪裡都不準去,直到我來通知你可以走的時候。”
“我吃飯咋辦?”
“委屈點,沒有大魚大肉,一會兒我給你送來一箱泡麵。”
“能不能送來火腿雞蛋?再送一條華子,要是有酒更好,二鍋頭就行。”林恆笑著說。
牛老師一巴掌拍在林恆的後腦勺上:“什麼時候了,你還懂得享受?
······
黃建林從西陵縣委出來以後,吃了一片安眠藥,在車上不久就睡著了。
感覺車子停了,黃建林才睜開眼睛。
“到哪裡了?”黃建林問司機。
“前面進入京郊區域。這裡是收費站。黃書記,您已經睡了好幾個個小時,要不要去醫院裡看看,最近您太累了,臉色也不好。”
“沒事,主要是沒有休息好,現在好多了。”
排隊繳費以後,又接受了警方 的檢查,除了查驗車上有沒有違禁物品,還查驗了兩人的身份證。
檢查以後,車子繼續前行。
“黃書記,咱們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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