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和以往有什麼不同。”
小李吸了幾口煙:“要說不一樣,這次黃建林神色凝重,鬱鬱寡歡,估計是一直沒有抓到你。,以前進京,後備箱裡滿滿的,這次來什麼都沒有帶。”
“進京以後,他都去了哪裡?”
“這個問題他們問過多次了,一進酒店,黃建林把我撂在這裡,他單獨活動。”
“不用車嗎?”
“他會開車,有時候自己開上車就走了。”
“你們每一次進京都住在這裡嗎?”
“是。”
‘這裡是不是有熟人啊?’
小李悶頭吸菸,好久不說話。
“老弟,黃建林的情況我估計你還不清楚,立案調查他的不是西陵,也不是宏昌,是江北省紀委,中委督辦的,現在沒有對你採取措施,是給你機會,你要是把握不住,把你扔進號子,好進不好出啊!”
小李依然埋頭吸菸。
“黃建林已經徹底倒臺,不是一般的倒臺,也不是一般的職務犯罪過幾年能出來,你們還有上下級的關係,還有點交情。黃建林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西陵人早就罵他,恨不得他早點死掉。你袒護黃建林,等於和廣大幹部職工走到了對立面,你在號子裡住上一陣子,不會有人說你義氣,相反,人們會認為你看不清方向,把你和黃建林劃到一類人物,人神共憤,以後你在西陵還能混下去嗎?新一屆的領導班子對你什麼看法?
假如查證出來你包庇袒護黃建林,或者知情不舉,就是不把你扔進號子,開除公職,下半輩子你指望什麼生活?不要抱有幻想了,識時務者為俊傑,老弟,我這是幫你,咱們兩個以前熟悉,領導讓我給你談話。要是談話不成,我就走了,回西陵。我回去正常上班,你回去估計要喝一陣稀飯了。”
‘林主任,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是我沒有參與黃建林任何違法犯罪活動,黃建林疑心很重,不和我說工作上的事,也不給我說他私人的事。在他眼裡,我就是一個下人,一個工具。’
“你想一想,黃建林來這裡後都和誰見過面。”
“和誰見面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來了以後,他自己開著車回去了,晚上沒有在這裡住。”
“開了房間不在這裡住,他會在哪裡住?他京城有房子嗎?”
“有沒有房子我不清楚,這家酒店原來有一個迎賓叫田靜,宏昌人,兩人的關係不一般,以前他來了以後,田靜就悄悄的溜進他的房間,兩人一呆就是大半天。這次來沒有看見田靜。”
這個線索很重要,林恆和高舉來到吧檯上,詢問田靜的去處。
大堂經理說田靜早就辭職了,具體去了哪裡不清楚。手機號也換了。
問了田靜以前的手機號。記錄下來交給高舉:“你查查這個人的情況。”
高舉打電話,然後兩人在休息區裡抽菸。
不一會兒電話回過來,說了田靜的家庭住址,現在的手機號,還說兩天前陳廣田查過這個人。
打田靜的手機,聯絡不上。
“你讓技偵查查她的活動軌跡。”
電話又打回來,說田靜最後活動的地方是一個高檔小區,在那個小區裡待了一陣,後來沒有資訊了。
“走,去那個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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