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白姐,你說一下具體位置,我給關縣長彙報,讓她去接你。”
“我已經踏上回兆興的路,你不要給關縣長說,也不要給任何人說我來過西陵。”
“白姐,要是因為我取消了合作,我林恆罪莫大焉。等我回去了,在你夜總會里不走,直到你答應來西陵為止。”
白玫一笑:“你小子玩失蹤,姐擔心死了。”
“姐,你剛從西陵回去又回來,是因為我嗎?”
“當然了,你失蹤的第二天,趙威找到我,詢問你的下落,後來聽說你竄進了縣委書記家,警方抓捕你,我還找了兆興的聊副局長,讓他透過警方高層問你的事情。”
“謝謝白姐牽掛。姐,我沒事了,通緝令撤銷了,我是自由身,只是現在還不能回去,你要是在西陵,等我一兩天,我很快會回去,要是回兆興了,過完春節我立馬去見你,給你檢討,給你賠罪,給你說聲對不起。”
“只要你好好的,姐就放心了。我要回兆興過年,過年以後再說吧。聽說你們的縣委書記失蹤了,沒有地方長官的地方我們敢來投資嗎?地方官員不穩定的地方我們不敢來啊!”
“姐,你先回去,回去後不要給楊總說西陵的事,他要是知道西陵的情況,我們前期的工作白費了。”
“好吧,我回去什麼都不說,看你們縣裡的情況,要是依然亂糟糟的,楊總願意來,我還要阻止吶。”
第二天一早,西陵警員把黃建林的生物檢材送來了,有菸頭,毛髮,還有幾張用過的紙巾,挺全。
陳廣田帶著大部分人走了。
林恆給牛老師打電話。
“回家了吧?”
“牛老師,我還沒有離京,有事還得麻煩您。”
“林恆,馬上要過年了,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辦,你不回去幹嘛?”
“我想去提前給您拜個年。”說到拜年,林恆順杆子爬。
“算了吧,你的兩條華子我收了,就當是拜年了。”
“牛老師,一個小時後,我到你家門口,你要給我開門啊!”
“你這小子,是個狗皮膏藥,粘上甩不掉了。”
掛了電話,叫上高舉,開車來到商場,買了年貨,往警院家屬區走。
“高所長,一會兒到了家屬區,你把年貨搬到樓上,立即下來。”
“我知道,陳局長走的時候交代,你代表縣政府,代表關縣長,以後唯你馬首是瞻,你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還說了什麼?”
高舉一笑,說道:“他還說長了一副小白臉就是討人喜歡。”
“什麼意思?”
“女人都喜歡小白臉啊!”
“媽的,這個陳廣田是一百個不服啊,有機會我讓他知道小白臉臉白,心裡不白,一樣的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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