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咱們前天打過賭的,我看你在全體警員會議室是怎麼表現的。”林恆陰著臉說。
“林書記,真的讓我在全體會上做檢討啊?要是那樣,以後我老臉沒法擱了。”
“案情分析會的記錄本上記著的,軍中無戲言, 我希望你認真點,這不是玩笑。”
陳廣田的臉耷拉下來,自從到警局後,他一直以強勢示人,當偵查員的時候就沒有服輸過,當副局長的時候,連局長張長河都不鳥,讓他在全體會上做檢討,和殺了他一樣。
“能不能變通一點,我寫一份檢討交給黨委,或者在黨委會上做檢討。”
“剛才你不是說我的話是聖旨嗎?一句頂一萬句。況且在全體會上檢討,不是我要求你做的,是你打賭輸了。願賭服輸,這是規矩。”
“那好,我準備一下。”
陳廣田走了。
林恆心裡罵道:你個老狗,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臨近下班的時候,關雎打來電話,說陶廳長回過來電話,今晚去見他。
林恆連忙拿上案卷,步行到縣委門口,關雎的車子剛好出來。
上車以後,車子直奔省城。
到了公安廳門口,關雎聯絡,廳長讓他在旁邊的廳招待所等候。
開了一個房間,林恆和關雎進去,等了一個多小時,陶廳長進來。
“不好意思,剛才在省委開會,一連開了兩個會議,讓你們久等了。”陶廳長說。
“廳長能在百忙之中接見我們,不勝榮幸了。”
廳長坐下,點上煙,說道:“什麼事,直接說。”
關雎看看林恆,林恆說道:“是這樣,西陵前天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死者為一對老年夫婦,經過勘驗偵查,目前---------”林恆把案件情況全部說了。
廳長本來坐著吸菸,說到關鍵處,菸灰掉到衣服上全然不覺。
“案卷給我看看。”
林恆把案卷遞過去。
廳長掏出老花鏡戴上,一頁一頁的翻看。
看的認真,看的細緻,中間不斷問一些問題。
看完案卷,廳長問道:“你們給這個陸峰上手段了嗎?”
“沒有,我們兩個對著臉喝茶抽菸,喝了我幾包茶葉,抽了幾包煙。”
“你們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把案件移交省廳辦理。”
“其實下一步的工作不難,你們縣局抽調人員,完全可以拿下,到時候我去部裡給你們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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