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不會的,請林書記放心,我一定把他當親爹伺候。”
“這麼說他以前不是你親爹了?”
“是,是,他永遠是我親爹。”
這對父子走了。高舉說:“遺棄罪是自訴案件,歸法院管轄。”
“法院管轄不如我嚇唬他幾句,回去以後他絕對不敢再虐待老人了,包括他媳婦。”
“林書記,你是萬能啊,把其單位的活都幹了。”
······
一天的接訪,法律宣傳,民事案件的調解,接待對警員的投訴。感覺有點累。下班以後,回到了住處。
剛泡上一杯茶水,有人敲門。
誰會來這裡?自己的住處沒有幾個人知道。
開啟門,是歐寶。
“你怎麼來了?”
“白天你一直忙,我這個副隊長沒有見你的機會,打聽到你回來了,就跟蹤過來。”
“坐下喝茶。”
“你還沒有吃飯吧?”
“沒有,你吃了沒有?”
歐寶從腋下的袋子裡取出來一個熱騰騰的燒雞,還有兩隻豬腳。
“你是不是來混酒喝?”
“林書記,我找酒喝不敢找到你這裡啊,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這兩天警員們什麼反應?”
“反映很好,楊福州早就該換了,這傢伙是靠吹吹拍拍上去的,業務上不如一箇中隊長,以前西陵大案不多,牽涉到黑惡分子的案件,被陳廣田按照治安案件或者調解處理了,有點沒有敢報案。真刀實槍的幹活,楊福州那小子的尾巴根子就露出來了。
你處理的好,這傢伙早就不應該幹了。聽說他敢在你面前掏槍,你咋沒有一槍崩了他?”
林恆笑笑,警銜沒有批下來,配槍更是不要想。
拿出一瓶酒,擰開,給歐寶倒了一茶杯,自己也滿上。他知道,歐寶肯定有事來彙報。
各自幹了一大口,啃了一個雞腿。
“林書記,有重要情況彙報。”
“說。”
“你懷疑秦三寶死亡有蹊蹺,我調查了這些天,有了進展。秦三寶死亡的時候,號子裡有四個人,一個死刑犯,已經槍決,一個輕微犯罪,秦三寶死後不久被釋放,還有一個叫趙六的盜竊犯,被判刑四年,送到勞改廠了,我找過他幾次,這傢伙一直不相信我,透過各種手段,獲得了他的信任。這傢伙給我說了一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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