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乾一杯。”
“謝謝將軍。”
“你們認識?”
林恆嚇了一跳,剛才跳舞的時候,少將一直盯著他們。
“要是能認識你們這裡的嬌娃就好了,她很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女朋友,但不是。”
“你們有緣額!要是在住處不方便,這邊休息室裡也可以。”少將壞笑著說。
“我有朋友,她會吃醋的。”
菲婭一直盯著林恆,眼睛裡有怒火,儘管兩人不過萍水相逢,女人吃醋是不分場合,甚至不分物件的。
“把她交給我,你盡情的玩。”
“我那朋友性子剛烈,沒有見過世面,你還是不要招惹她。”
“我最喜歡馴服小母馬。”
少將端著酒杯走向了菲婭。
看的出來,菲婭很不習慣這裡,對於少將的糾纏很是生氣,不過在人家的地盤,不便發作。
強忍著眼淚,喝了少將端過來的酒。
如果不是怕林恆不來投資,估計少將就下手了。
又一曲響起來的時候,歐寶挽著菲婭滑進了舞池。
歐寶這小子挺有眼色,怕菲婭再受騷擾,跳起舞來,不過歐寶的舞姿很不雅觀,鬼子進村一樣。
菲婭的舞姿標準,帶著歐寶很快踩上了鼓點。
這個女人是幹什麼的?從她的舞姿來看,絕對不是一般百姓家的姑娘,又不像是風月場所裡出來的。
馬武一直在角落裡喝茶,這種場所,如果不是林恆忽悠,他沒有資格進來。
柳眉躲在林恆身邊,緊緊的貼著她,有時候身子忽然痙攣。估計在這裡不少遭受折磨。
天道有輪迴,鎮裡好好的婦女主任不幹,家裡的老公老實厚道還有釀酒技術,水性楊花,非要攀高枝,主動投懷送抱,淪為男人的玩物,本想玩男人一把,結果落得個有家不能回,天天為男人服務的下場。
林恆去衛生間,柳眉跟著去了。方便完以後,柳眉拉著他進了一間空房子。
不知道這裡有沒有攝像頭,林恆不敢說其他,抱起柳眉,把她扔到了大床上,然後蓋上被子。
在被窩裡摩挲著,在她耳邊問:“這裡有多少當兵的?”
“不知道,或許有幾百人,也可能幾十人,潘永盛在,估計人會多一些。”
“有多少槍?”
柳眉搖搖頭。“有多少槍我不知道,反正四周的崗樓上都有機槍,前幾天有個小妹實在受不了,爬牆頭準備跑出去,被機槍打死了。牆上還有電網,根本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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