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沒有吃飯,這裡有泡麵火腿腸,先墊吧一點。”
“林書記,你不要管我們,嫌疑人來了給我們暗號就是。”
“記著,一定要生擒。”
“放心吧,不會讓這個辦公室裡染血。”
其實他林恆完全可以制服楊福州,之所以這樣如臨大敵的安排,是為了確保萬一。
林恆退出去,把門關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不見楊福州過來。
這傢伙是咋回事?難道真的和自己硬鋼上了,主動給他聯絡談話,他視而不見,這麼尿性?
應該不會,楊福州聽說要免了他的職務,差一點下跪。
刑警隊長一直空缺,這傢伙估計巴望著官復原職嘞。
張洪強又進來。
“楊福州來了沒有?”
“沒有啊!”
“這熊貨,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說很快回來,這麼長時間,我以為你給他談過話了。”張洪強說。
“幹過刑警隊長的人都尿性。”
“也不全是。”
張洪強也幹過刑警隊長。
“我再給他打一次電話。”
張洪強撥了楊福州的手機,手機聯絡不上。
“搞什麼么蛾子?我的電話敢不接,剛才明明給他說了,你要找他談話,這傢伙高興的吃屁一樣,咋突然聯絡不上了?林書記,叫我說,這樣的人不能用,目無領導,紀律渙散,眼高手低,自認為業務過硬,警局離不了他,其實狗屁不是,能當隊長的人多了。”
林恆心裡也是犯嘀咕,三人匆匆回來,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人知道三人到底去了哪裡,難道是走漏了風聲,楊福州察覺了?
手心裡出汗,這傢伙要是察覺,一定會鋌而走險,會不會報復局裡的領導和他平時有過節的警員?
心裡的擔心不能往外說,張洪強都不知道今晚的行動。三名武警只是知道今晚有行動,具體抓誰他沒有說。誰會走漏風聲?
“側面瞭解一下,他具體哪裡去了,會不會是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這傢伙最近情緒不穩定,雖然工作上有失誤,畢竟是自己的同事,以前也有過貢獻。”林恆漫不經心的說。
“我派人去找找他。”
張洪強繼續打電話。
林恆站在視窗,望著大門口。
大門已經關閉,留了縫隙,行人可以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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