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事說吧。’
“不久前我在省廳要了一筆經費,已經到財政賬戶了,是不是撥到警局的戶上。”
“沒有這個先例,警局不是要建拘留所嗎?你們建就是了,驗收合格後,縣裡會撥款的。”
“沒一分錢的啟動資金,招投標都進行不了。”
“區區五百萬,能建起來兩個所嗎?”
“縣裡還要匹配。”
“縣裡沒有錢,匹配資金不要想。”
‘如果不能按期施工,省裡會把錢收回去的。’
“你在哪塊地裡刨個坑,就說已經奠基,哄弄一下就過去了。”
草,你說的真扯淡,省廳是那麼好哄弄的?
“你們準備把拘留所建在哪裡?”
“省廳陶廳長來過西陵,關雎書記參與陪同,當時說的是城關老糧所的位置,不用調整土地性質,把那塊地平整一下,老房子扒了,可以直接建設。”
“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這不正給你彙報的嗎?”
“城關老糧所的地皮有其他用處,你們不能用。”
林恆梗了一下脖子,敢情我在在省裡求爺爺告奶奶,弄回來的專案沒有地方擺佈?
今天不說這事了,回頭去找關雎,讓關雎來協調。
“曹縣長,我剛接任警局局長,快要揭不開鍋了,能不能把警局的辦公經費給撥點。”
曹新鋼點上煙,把頭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抖著雙腿:“林局長啊,你是抱著金碗要飯,你們穿著制服,戴著大蓋帽,往街上一站,錢不就來了。”
“哪有那麼容易。過度執法,百姓會罵人的。”
“想立牌坊又不想當婊子,哪有那好事,街上車輛亂停亂放,一律重罰。過境貨車小車,超速的超高的牌照模糊的,那輛車找不來罰款的理由?今年的罰沒款要翻倍,完不成任務沒有辦公經費。”
“曹縣長,攔路收費,司機會有反映,報出去有損西陵政府形象,對招商引資不利,罰沒收入翻倍,警局真的不好完成。而今經濟不景氣,貨車比往年少多了,雁過拔毛是殺雞取卵。”
“我給你百分之五十的返還,來衝抵你的辦公經費。你要是覺得有難度,會有其他人勝任的。不換思想要換人,這話不是我說的。”
曹,你不是刁難我嗎?
不換思想就換人,你一個副縣長能換的了一個警局局長?
“回去我們在班子會上研究一下。看有沒有可行性。”林恆沒有當場拒絕。
“你和蘇暢是同學?”曹新鋼冷不丁的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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