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兄,要這麼說,我立馬帶人走。你轄區出現了失蹤人口事件,黨委書記是第一責任人,往下的事 你考慮,今天上午失蹤者家屬到警局哭哭啼啼。明天她們可能是市裡省裡,你這個黨委書記要是能夠消停了,就什麼都不要管不要做。”林恒生氣的說,然後掛了電話。
話是那樣說,真的能把人撤回去嗎?
沿著女孩必經之路走,不放過 路上的蛛絲馬跡一草一木,路上的菸頭,掉落的紐扣,幾根頭髮,林恆都要撿起來,小心翼翼的收集,寫上編號,註明提取的地點。
很快中午,鎮裡沒有來人。村裡沒有飯店,家屬非要讓警員們去家裡吃飯,林恆婉言謝絕。
案件沒有一點線索,不能再給家屬增加負擔。
派出所長安排在鎮上吃飯,林恆說什麼不去,。一來一回要個把小時,加上吃飯的時間,幾個小時過去了,浪費時間。
所長沒有辦法,打發人在街上買來燒餅滷豆腐片。
在村室裡吃了,喝了礦泉水,把歐寶和所長叫來,問調查的情況。
情況和林恆掌握的差不多。
喬鵬輝領著兩人去找一個收玉米的商販還沒有回來,收玉米的小販在女孩失蹤前後經過村子,據群眾講,那個小販在十多公里外的一個村子裡居住,經常在附近走街串巷,收購玉米大豆芝麻等農作物販賣。沒有人知道他的電話號碼。
給喬鵬輝聯絡,他已經找到了商販的家,但是商販出去了,喬鵬輝有了商販的電話,很快會找到他。
叫來村裡的幹部,歐寶和另一個偵查員繪了村子的一張草圖,草圖不嚴謹,但是能看出來整體佈局和各家各戶的住處和人員情況。
張洪強領著十來個人來了。
林恆把人員做了分工,村裡裡進行網格化搜尋。所有人家的屋子都要搜查,尤其是獨居的男人家庭,荒廢的院落,菜窖坑塘 水渠更是重點。
分工以後,幾個小組分頭行動。
張洪強遞給林恆一支菸,說道:“林局,案件過去幾天了,沒有一點線索,沒有一點物證,現在判斷不了女孩是被劫持還是遭遇不測,還是主動失蹤,找到的難度很大啊!”
“是,但是不能因為有難度就放棄。你帶來這十來個人我覺得人手還是不夠。”
“應付住這幾天吧,只要女孩家屬不往上捅,穩住這一段時間,她們的思想慢慢接受了,以後不會做出過激的行為。”
“如果找不到女孩,將會成為兩個家庭永遠的痛。”
“是,有什麼辦法呢?我們不是萬能。”
悶頭一陣吸菸,林恆說道:“我覺得咱們的思路還有點窄,應該把目光往周邊延伸一些,延伸到周邊的村子進行走訪,看有沒有同類的案件發生,有沒有人看到過異常。”
“是,我覺得也應該。要不我打電話把附近幾個所的警力叫過來,再做安排。”
“我來打電話。”林恆怕張洪強打電話力度不夠。
給高舉打電話,讓他親自帶隊,抽到十名巡特警趕來,高舉爽快答應。
又給附近幾個所長打電話,讓他們帶三到四名警員支援。幾個所長也是爽快答應。
林恆的威信仍在,多數中層警員對林恆還是言聽計從。
安排完以後,林恆從村子裡走出來,順著一條小路上山。這是村子通往外面的第三條路,不過這條路到了山上的寺院就到頭了。
寺院在一個半山坡上,村裡人叫這裡山神廟,據村裡人講,寺廟原來破舊,十多年前來了一個老和尚,到處化緣,建起來一座大殿,一個偏殿,偏殿沒有建好就圓寂了,不久寺院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和尚。年輕和尚來了以後,寺院的香火旺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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