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莎不願意了,說道:‘你們拉幫結派吶,我在西隴一年多了,還把我當外人,林局長你自罰一杯。’
朱莎拿著酒壺,扭著腰肢過來,女人酒後都想賣弄一下,林恆怕她說出過分的話。只得喝了一杯。
“張鎮長邀請你喝酒,林局,你不能以為腰桿硬,以勢壓人啊!”朱莎說。
“怎麼了,你想陪一杯啊!”
“陪一杯就陪一杯,你喝多少我就喝多少,誰不喝蹲那撒尿。”
林恆只想給自己一個嘴巴,輕易不要招惹女人,喝酒的女人更不要招惹,她會黏上你。
既然說到這份上,三人各自喝了150CC。
看林恆放開喝了,蘇暢酒場上勸阻不好看,走出來,找到張擎。
“你們林局長要喝傻了,趕緊讓他回去。”蘇暢說。
“蘇書記,我不敢勸他,他會罵我的。”
“就說有案子。”
“有案子得有現場啊,他會當場打電話問的,發現我騙他,會踹我的。蘇書記,林書記平時喝酒很有把握的,我知道他心裡不好受,他想喝就讓他喝吧,有我招呼著,你放心,沒事。”
這孩子,挺懂事。
蘇暢沒有回餐廳,在外面給林恆發信息,勸他不要多喝,林恆一直沒有回。
餐廳裡,林恆興致高漲,其餘幾人的酒量也是可以,張飛在一旁攛掇,大杯大杯的往下灌。
幾個人很快就不行了。周興趴在了桌子上,張飛鑽進了桌子下,輔料廠的一個副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一個在沙發上。
朱莎被人扶著出去了,耿直去廁所,再沒有回來。白玫的酒量好一些,拉著林恆的手還要繼續喝,說是喝酒,白皙的小手在桌子下抓到了他的大腿,嘴裡的熱氣一直噴到他的脖頸裡。
林恆還有點清醒,知道蘇暢很快會進來,讓一旁的女服務員把白玫扶進了衛生間。
“林局,等著我,今晚不醉不歸!”白玫嘴裡唸叨著。
“何處是歸途?”
“床上!”
在林恆的腿上擰了一把,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蘇暢進來,見酒桌上東倒西歪,地上有人,桌子上有人,沙發上躺的還有人。就林恆支稜些。也是面紅耳赤,兩眼呆滯。從來沒有見他這樣過,這傢伙今晚至少喝了兩斤。
張擎跟了過來。
“扶著林局長,回去。”
張擎上前,拉著林恆,剛一站起來,身子趔趄,差一點摔倒,張擎彎腰把林恆背了起來。
鎮裡的司機過來,蘇暢說:“趕緊找找耿鎮長,你們回去 ,不要管我,我先走了。”
“你咋回去。”司機傻傻 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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