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就一個月的時間,這是臨時組織,沒有什麼硬性工作,誰都不在意。不當委員,反而更輕鬆自在。
“支部產生了,還得有班委。我提議這幾個人為班委委員------”
趙炳燦又唸了幾個人的名字,這次是幾個較年輕的局長,有學習委員,有紀律委員,組織委員,林恆是生活委員。
“對於這幾個委員,大家有沒有意見?”
“沒有,沒有。”
“既然都沒有意見,第一次支部會和班委會結束。下面說點不正規的,老規矩,拉贊助,保底兩千,上不封頂。”
扭頭對一個年長的局長說:“老宋, 你是支部副書記,你帶頭。”
“老趙,去年培訓的時候,你把我坑了個底朝天,這次沒有了。”
“要是沒有我們要按住屁股掏了。”
老宋“嘿嘿”一笑:“老趙,今年我開始用微信支付了,沒有帶現金。”
“球,你工資基本不動,老婆基本不用,在家的時候有人伺候,用不著你花錢,出門沒有人給你掂包買單了。微信支付不行,處長有要求,不準聚餐,不準搞非組織活動,我看今年咱們這裡會出內奸,我可不想當冤大頭,不要電子支付,不留證據。必須現金。你們這幫傢伙,鬼的很,肯定帶有現金,有地方用電子支付不方便,398、598的,一看就知道幹了什麼好事。”
其餘人竊笑,當警局局長的,什麼沒有見過,警員們辦案是他們教出來的,會不清楚如何規避檢查?
真有非組織活動,單獨出來考察學習一下省城的治安狀況管理模式,在灰色地帶深入體驗一把,現金支付,拍拍屁股走人,誰都查不到。
“老宋,去年你還欠我一把的賬沒有結,再不掏我老賬新賬一起算了。”
趙炳燦人高馬大,一臉橫肉,據說很快要提拔,以後是眾多局長的上級了。老宋嘟嘟囔囔的從包裡拿出兩千塊錢。
趙炳燦沒有收,交給身邊最年長的一個局長,算是會計。
吵吵鬧鬧,都把錢交了。這是會務費,也是這個月的活動經費。局長出來輕鬆一次不容易,晚上會偷偷的跑出去喝酒,費用從這裡面出。聰明的班長會給管理員買兩條煙,一提茶葉,要是廳裡領導來檢查,會提前通風報信,讓學員們注意點。
到了林恆跟前,林恆帶來的現金不多,大夥都交了,他也不好意思反對。在這些準副縣級局長面前,有低人一等的感覺,老傢伙們不叫他林局長,叫小林。
趙炳燦給安排個生活委員,估計是讓他以後打掃衛生、搬水跑腿的。
會後,有兩撥人鑽進房間,把門從裡面鎖上,估計開始打牌了。
馮松田不知去了哪個房間。
林恆不打牌,見時間還早,去操場裡跑步。
學生在上晚自習,訓練房裡傳來“哈哈”的聲音,估計在練摔跤或者自由搏擊,操場上有人跑步,他們是警員的學生。
這情形,使他想起了京城警院的歲月。那些奔跑的身影是他朝夕相處的同學。
忽然,瞅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身影矯健窈窕,快步走的時候前凸後翹,顫巍巍的健康美!
她怎麼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