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要結婚了。”
“結婚就結婚唄,有啥稀奇的。”
“你猜丁香嫁給了誰?”
“張局長,你能不能一下把話全部說完。一個普通警員結婚,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林恆說道、
“丁香要嫁人出乎意料,他嫁給了陳廣田的兒子陳一天。以前都不知道丁香和陳一天談過朋友。兩人像是閃婚。不知你知道不知道,丁香和賈富強有一腿,工作穩定,人長得漂亮,但是沒有人追,嘴上不說,私下裡都知道咋回事。”
林恆沒有說什麼,陳一天和錢瑩瑩有過一腿,雖然是他和錢瑩瑩解除關係以後,但每看到陳一天心裡就膩歪。這個丁香,不知道怎麼想的,陳廣田很快被槍斃,這時候嫁給陳一天,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陳廣田的二審還沒有下來?”
“沒有,聽說那傢伙上訴了,要立功。”
“但願他能把西陵以前的蠅營狗苟都供出來吧,這樣西陵就乾淨多了。”
“這傢伙估計想多活幾天,他殺了秦三寶,殺了楊福州,怎麼立功,死刑少不了。他的背後肯定有大魚,不過他還要考慮陳一天,巴望著他背後的傘以後能照顧陳一天的生意。”
“陳一天結婚,是不是想給陳廣田沖喜,讓他安心上路。和丁香結婚,感覺怪怪的。”
“是,局裡都這樣議論。”
“結婚就讓他們接吧,丁香當內鬼的事沒有結束,如果回到警局,沒有宣佈我離職,這個丁香我一定處理了她。”
“慎重處理吧,畢竟她上面還有賈富強,不然她不敢在你辦公室裡大吵大鬧。”
“回去再說吧。”
掛了電話,躺在床上,感覺被子下面有點咯的慌,掀開,是那本發黃的日記本。
開啟,繼續看,前面依然是語錄和學習訓練情況。
X年X月X日。
小田和小牛不見了,一起失蹤的還有兩挺機槍和子彈。我們瘋狂的尋找,團長帶隊,把基地內每一寸土地,每一棵草都扒拉遍了,根本沒有兩人的蹤跡。
團長說,這是敵人搞破壞,小田和小牛可能攜帶槍彈逃走了。
我不信,小田和小牛是同一年的兵,兩人都是入黨積極分子,平時表現積極,任勞任怨,不怕苦不怕累,他們不會潛逃,更不會和外部敵人勾結進行暴亂。
可是他們去了哪裡?
第二天的日記:
軍區來人了,方圓幾百公里進行的戒嚴,我們基地裡更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團長和軍區的人找我談話,要我交代兩人在哪裡。我怎麼會知道?我說了兩人的表現,軍區的人不信。他們懷疑我查崗的這一段時間,其實查崗很偶然,我不是每個夜晚都查崗,也不是每天凌晨兩三點起來查崗,那樣誰都受不了。我出來解手後,忽然有了閃電和雷聲,沒有了睡意,才去槍庫檢視的,平時槍庫那裡是最安全的,幾道大鐵門,還有死崗和流動崗,但是去了以後就沒有見到兩人。
於是我在附近找,找了大概半個小時,下雨了,沒有見到二人,才叫醒了其他戰士。
當時我覺得戰士們白天訓練了一天,很累,沒有及時叫他們。現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我說不清了,沒有人給我證實我在幹什麼。難道領導懷疑我和小田小牛製造了槍支失竊案?
可能嗎?我為什麼要那樣做,真是不可思議。出事了為什麼首先懷疑自己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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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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