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點頭不是白點了。
焦化廠一直是重汙染企業,呂奇功在上面有活動,康書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群眾上訪反映廠裡的汙染,康書友以保證縣裡的稅源邊整改邊生產為由,一直在暗中支援廠裡的生產,變相縱容嚴重汙染的發生。
康書友親自給林恆打電話,要他立即到縣委去。
來到康書友的辦公室,康書友劈頭就問:“你知道呂奇功去了哪裡嗎?”
“呂奇功是誰?”林恆故意裝傻。
“焦化廠的老闆。”
“我就不認識他,更不會知道他在哪裡?怎麼了?如果人失蹤了,立即報警啊!”
“你打聽一下,可能是被省紀委帶走了。”
“是牽涉案子嗎?”
“估計是。”
“如果牽涉案子,不好打聽,辦案人員不會說。如果打聽領導,會挨批評。”
“省紀委來武康帶人,沒有給咱們接頭?”
“我是沒有接到省紀委有人來接洽案子。不知道其他人接到過沒有。”
康書友盯著林恆,這小子的話 不一定可信。
林恆不是嫡系,也沒有犯錯。康書友想發火沒有理由。壓住怒火,平靜的說道:“有呂奇功的訊息了立即報告。”
“好,康書記。”
林恆走後,康書友又給警局局長和環保局長打電話。讓警局查詢呂奇功的下落。讓環保局長打聽省市環保單位是不是有誰出事了。
環保局長沒過多久就回過來電話,上級環保單位一切正常,沒有聽說誰接受調查。
警局局長鄧喜來親自來縣委給康書友彙報:“經過了解,呂奇功的司機反映,有幾個人在縣政府院裡把他帶走,司機記下了那輛車子的牌照,車子是省紀委的,目前車子在省紀委培訓中心停。”
“看來老呂確實有事了,之前沒有一點苗頭啊!昨天他還和我通話,廠裡效益可以,計劃繼續擴大產能。”
“康書記,有個情況不知你知道不知道,老呂的焦化廠不久前有一個村民在樓上墜亡,老呂一直沒有擺平,省裡把他帶走,會不會和這件事有關係?”
“死了一個人,多給點錢不就行了。”
“可是家屬不要錢,屍體一直沒有火化。呂奇功怕給錢多了,會有更多的人去廠裡搗亂。”
“老呂真是個笨蛋,要錢不要命的傢伙。如果牽涉到命案,紀委不會直接插手,命案是你們警局辦理的。”
“康書記,墜樓的那個村民死因確實存疑,當時我主張請上級法醫進一步鑑定。你非要讓我們把這件事壓下去,調解了事。”
“我說過這樣的話嗎?”康書友陰鷙的盯著鄧喜來。
鄧喜來心裡一陣發涼。當初就是在這間屋子,你依然這樣坐著,親口說的,才過了多久,你就忘記了?是有選擇遺忘吧!
呂奇功如果是行賄問題被留置,和他鄧喜來沒多大關係,如果是因為馮金柱墜樓 的事,他這個局長脫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