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嗎?”
“成不成,等上面的調查,調查清楚了,你把這事推了,就說你工人報的警。查不清楚,西陵警方和林恆的身子永遠洗不乾淨,以後不好在武康混。廠裡和門口有監控嗎?”
“有。”
“搗壞。”
“好。你安排一下,我先走了。你安排以後也趕緊回去,廠裡不要留人,車子和傷者拖過來的時候儘量不要讓人看見。”
鄧喜來交代以後,帶著警員全部撤了回去。
······
天不亮,宋建樓廠裡組織了一班人,坐大巴車一直去了京城。
下午,在京城信訪局,國家紀委,國家人大門口上訪。
武康城內開始傳說,林恆帶著西陵的警員,把宋建樓的廠子給包圍了,打傷了好幾名工人。臨走的時候,廠裡一輛車堵截,西陵警局的車子把廠裡的車撞翻,車上的人受傷,現在醫院裡,傷情嚴重的估計有生命危險。
林恆在辦公室裡,接到馬睿打來的電話。
“林書記,你好大的膽子,帶著西陵的警員來武康抓人,打傷多人,還把一輛車撞了。”
“你聽誰胡說的,西陵警員怎麼會打人?”
“你還不承認,宋建樓廠裡的工人已經到了京城,在國家有關部門前上訪,要求嚴查兇手。副書記帶著信訪局長在進京的路上,要把他們接回。據在京城的接訪人員說,工人們情緒激動,手裡拿著申訴材料和證據,在國家部門前面跪下磕頭,影響很壞。”
林恆腦袋濛濛的,昨天晚上,歐寶他們把人帶出武康後,立即給林恆做了彙報。彙報的是去廠裡抓朱八和宋狗,遭到廠裡工人的阻撓,宋狗趁機脫逃。
把朱八帶回西陵後,他們立即開展審訊,朱八供認不諱,把來西陵刨林家祖墳的事原原本本的交代了,還供出幕後指使者是宋建樓。林恆正恨得咬牙切齒,想著下一步怎麼辦理這個案子。
縣委副書記都行動了,看來事情不假。
林恆給武康的信訪局長打電話,信訪局長說確有此事,他和副書記正在往京城的路上。
一陣沉默,又給西陵警局的信訪股長打電話,問誰在京城接訪。
馬上要過春節了,關鍵時期,各地會有人員在京城值班,保證首都的安全穩定,保證首都人民過一個祥和的節日。
信訪股長說他就在京城值班。
“在接訪門口看看,是不是有武康上訪的人員,如果有,給我拍幾張圖片,如果能搞到他們上訪的材料最好。”
“沒有問題,林局長。”
西陵警局的信訪股長原來是一名老派出所長,身體不大好。林恆當局長的時候強烈要求回城。西陵警局的老警員對林恆很是佩服,林恆雖然不在西陵任職了,對林恆要求的事項依然言聽計從。
西陵和武康雖然隔一百多公里,不是一個地級市管轄。平時都在一個地方值班,會有認識,另外可以透過市局接訪人員和侯家口接訪警員取得聯絡。
又給歐寶聯絡。
歐寶忙活了一夜,這時候剛睡下沒多久。
“林局長,有啥指示?”歐寶睡意朦朧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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