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寶在旅館裡睡了兩天,透過檢視監控,大有收穫。
宋大虎頭傷沒有好,就投入了工作。
監控顯示,宋大虎兩天共出警三次,其中兩次抓人,在飯店裡解決,一次把一個貨車司機帶走了。
兩次在飯店裡,分別敲詐司機三千元和五千元,飯店後面的錄音把裡面的說話聲,毆打聲記錄的清清楚楚。
那個被帶走的司機,透過車牌號找到他以後,司機說在鎮上的一個旅館裡遭到毆打,被逼無奈,讓人轉去五千塊錢,才被放了出來。罰款沒有開票,也沒有給任何憑證。
更為可恥的是,一次敲詐勒索後,宋大虎幾人在飯店裡喝酒,酒後,宋大虎把一個女子拉到飯店後面的房間裡發生了關係。
這一切監控和錄音清清楚楚。
歐寶派出去的警員透過對附近飯店和過往司機的詢問,又查證了幾起敲詐勒索案。
其中一起把一個司機的腿打傷,司機在醫院裡待了兩個月。
送到省廳的檢材和林家墓地的血液做了統一認定,掘林家墳墓者其中之一是宋大虎。
情況報給林恆,林恆氣的七竅生煙,什麼年代了,還有如此囂張的警員,簡直是土匪。
林恆把情況報給鄭凱副廳長,要求省廳派員支援。
鄭凱一笑:“林書記,抓一個普通警員就要省廳出馬,你這個紀委書記是不是太牛逼了。全省的紀委如果都像你一樣,公安廳再有幾百人也忙不過來。”
“鄭廳長,宋大虎一案是典型的警察和社會人員勾結的案子,你們不想清除害群之馬,不想抓個反面典型,不想舉一反三整頓警員隊伍?”
“武康不過一個縣,你在那裡當紀委書記,相信你能幫我們把隊伍整治好。”
“我如果整治,就是揭您們的短了,警員形象會大打折扣。”
“要不這樣吧,我派過去兩名督察,以暗訪的名義去錢橋派出所,配合你們抓捕嫌疑人。”
“也好。”
兩名督察來調查情況可以,抓人不行,如果遇到反抗,會有危險。
林恆讓歐寶把西陵警力調過來一部分,然後讓魯高山帶著紀委的幾個人隨時待命。
中午時分,省廳來了督察。
林恆沒有讓他們來縣委,在環城路邊接上頭,然後介紹了情況。
督察小隊長說:“情況如果屬實,的確夠典型的。”
“絕對屬實,我親身經歷,又有幾天的影片資料,證據非常紮實。”
“僅僅帶走一個宋大虎嗎?”
“宋大虎敢於如此明目張膽的胡作非為,所裡的領導不會不知道,知道了不干預,肯定有利益輸送,我建議對錢橋派出所一鍋端,全部接受調查。”
“你們縣紀委有能力一下子留置十來個警員?還是一個一個來,順藤摸瓜,牽涉到誰傳喚誰,一樣能把案子搞清楚。”
“如果單純傳喚留置宋大虎,其他人肯定會串供,毀滅證據,託關係打聽案情,給查案帶來阻撓,落實到最後,很可能對宋大虎判刑一兩年,其他涉案人員給與黨政紀處分,這樣的結果,不疼不癢,起不到震懾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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