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上的麻袋連同那個平板抬到警車上,和松換上備胎,三人上車,慢慢的回縣城。
前擋風玻璃爛了,出奇的冷。
對付著跑到縣城,和松要去換前擋風玻璃。
“這玩意咋辦?要不找個地方放了吧?”和松指著裝老鱉的袋子說。
“歐寶,你掂著回房間。一會兒我給你們做一頓美味。”
來到房間,換了衣服後,林恆讓歐寶去街上買佐料等。
身上有一把小刀,鋒利無比,林恆在衛生間裡給老鱉放血。燒了開水把上面的粘液處理乾淨。
歐寶進來,聞到一股腥味:“老大,你真的要在房間裡做?”
“鍋都買來了,咋會不做?”
插上電磁爐開關,焯水後,把各種佐料放進去,鍋裡咕嘟咕嘟的冒著蒸汽。
“服務員發現了會扣咱們的錢。”
“不讓他們發現不就行了。”
一切收拾妥當後,歐寶燒了開水,把茶葉放進去,煮了濃濃的茶水。
“老大,我咋覺得咱們辛辛苦苦幹了幾天,有點成績了,被你老師一鍋端了。”
林恆一笑:“甭說把鍋端了,就是把人端了,咱們也得給。”
“我看京城的專家不過如此,你已經超過老師了。”
“別這樣說,他們見得多,理論知識比咱們豐富,手裡的資源也多。案件就是一層窗戶紙,戳一萬次,一直戳到窗欞上,永遠也捅不透。咱們是搏命的搞線索,有僥倖的成分。再說咱們只是找到了麻袋,把案件往前推了一步,至於能不能破案,什麼時候破案,還看以後的發展。”
“老大,你到底是咋發現小湖泊裡有內容的?教教我唄。”
“剛才我給老師說是第六感覺。對老師我都沒有說實話,現在給你說了,我昨天在橋下的時候,夕陽的餘暉灑在冰面上,透過折射,我發現了冰面上的痕跡,痕跡只有在橋面的特定區域,特定時間才能看到,所以我說發現麻袋是僥倖。”
“神,真神了。還是你觀察的細緻,別無他。這個案子破不破,回去後我都要給西陵 的偵查員上課,講講這一段。”
“不能說具體案件,也不能提具體人,這個案子就是破了,也是絕密。”
“找到了麻袋,下一步從哪裡著手推進?”
“牛老師說了,從那個遙控平板查起,那玩意不是一般人能製造出來的,上面的很多資訊能圈定一批人,嫌疑人的範圍越來越小。”
“我怎麼覺得這事有點不可思議。嫌疑人既然能把一百萬拉進湖泊裡,為何不拉進岸邊,背上麻袋逃走,這樣錢也得了,還不留下痕跡。”
“或許他們是怕警方有布控,被抓了現行。”
“你們幾次轉移地點,警方的跟蹤不可能那麼及時的到達。再說,他能讓麻袋拉進水裡,為何不往上游一直走,上游 的冰面是完整的,拉出去一兩公里,再到岸邊,不也可以順利揹著麻袋逃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