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無措之際,手機響了,是市局老一局長打過來。
“林恆在西陵看守所?”局長直接問。
“這個---------”馮松田猶豫一下,想到馬上要帶林恆回去了,說道:“是,在看守所,我們馬上把他帶回去。”
“準備把他怎麼帶回來?”
“戴上銬子,防爆車押送。”
“混蛋,千萬不能給他戴銬子,用你的車,你親自護送他京城。”
“昨天晚上潛入西陵看守所的就是林恆。”
“我知道,他不是嫌犯,是大領導的座上賓,千萬不要得罪了他。”
馮松田懵了,剛才一個勁的催促詢問查證情況,就是地挖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現在終於下定決心帶人回去了,市局老一有這樣通知,玩的什麼貓膩?
回頭看看,一個武裝警員,已經把冰冷寒光閃閃的銬子放到林恆手腕上。
周圍的人都靜默,西陵的警員表情複雜。
“慢著!”馮松田大喝一聲。
那名警員嚇了一跳,銬子還在林恆的手腕上放,只要一用力,銬子就上了。
“說你吶!不要給他戴銬子,趕緊取下來。”
那名警員明白過來,剛才那一聲吼是衝他來的。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其餘防暴警員也是愣怔。
往人少的地方走了走,鬆開捂著手機的手:“已經給林恆鬆了銬子,給你彙報一下,林恆不是一人進入看守所的。”
“我知道,西陵警局的副局長歐寶,兆興的一名司機,還有一個女人,他們四人一起進去的。
我命令你,立即把那個女人押送到防爆車上,你帶隊送到京城。歐寶和林恆隨同進京。兆興的司機送到市局來。”
“還有什麼指示?”
“沒有了,路上注意安全,不能有一點麻痺大意。”
“是。”
掛了電話。
馮松田臉色陰沉,好你一個林恆,明明知道我們帶不走你,還給我表演風蕭蕭兮易水寒,害的我加重燴麵沒有吃兩口,又被你小子耍了一次。
站在院子裡,對所長說:“管教人員回到自己崗位,不要站在院子裡,幹什麼吶?你們以為林局長這一走就不回了?誰在外面看,紀律處分。”
管教們回到了房間,但是依然隔著窗戶往外看。
所長依然站在外面。
馮松田說道:“把你們的歐局長叫來!”
所長心裡咯噔一下,歐寶是和林恆一起回來的,把林恆帶走不算,還要帶走副局長歐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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