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所長辦公室,馮松田一人在裡面喝茶。
他帶來的人要麼在門口,要麼在清點羈押的嫌疑人。順便檢視一下監所的值班監管情況。
剛才見到是林恆,心裡有了底。但是職責所在,工作不能不做,萬一林恆捅了大簍子,不能在自己的環節出現漏洞,人該找還得找,找到以後該抓還得抓,至於以後的處理,看林恆乾的什麼事了,能不能封住。
林恆走進來,馮松田欠欠屁股,不熱情,也不冷肅。
“馮局長,幾日不見,又提拔了,你是老芝麻桿開花節節高啊!”林恆酸溜溜的說。
“林書記,想不到在這裡見到你,悄悄潛回根據地!怪不得都不可思議,有人把監所當自己家了。”
所長見兩人是老相識,話裡有話,倒上茶水後關上門出去了。
老馮給林恆一支菸:“回來也不打個招呼,我放的還有兩瓶好酒。”
“當局長了,不止兩瓶吧?”
“又想算計我?”
“你當局長了,不請客?”
“請客可以,你得隨份子啊!”
“給你隨個大份子,你看我這一百多斤怎麼樣?”
“哈哈哈------林書記開玩笑,你這一百多斤誰敢動?”馮松田懷疑上級要找的人是林恆。林恆進來,在審訊室裡審問一個女人,有點奇怪,上級沒有通報嫌疑人劫持了女人,馮松田不敢肯定。林恆真是做了案子,不會到這裡來,不會牽涉這麼多人。
涉案以後敢主動進入看守所,估計只有他能想得到,做的出來。這傢伙經常天馬行空,不得不防。
“馮局長是來辦案還是例行檢查工作?”林恆裝作對馮松田來這裡的目的一無所知。
“我是老末副局長,監所工作沒油水,責任大,都不願意分管,我這個老傢伙不挑剔,就接了,你懂的,例行檢查是經常性的。”
“中午能不能搞兩杯?”
“不敢,等到晚上吧,說好,你不能走。”
“是必須留下?”
“必須留下。”
“你沒有誠意,一會兒我就走。”
“哈哈哈------林局,不要難為我?”
“我是無業遊民,你是副局長,我敢難為你,也難為不了你。”
馮松田看看窗外,給林恆倒上水,輕聲說:“老弟,你又出什麼么蛾子,搞得上下不見安寧,省廳有密電,這裡進來一個非警務人員,涉嫌重大犯罪,我身不由己啊!”
“老馮,明說,進來的就是我,你準備咋辦?”已經給牛老師打過電話,省廳的通知很快會來,林恆要試一試這個老傢伙,怎麼對待自己。
“你開的邁巴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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