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著幹什麼?把電閘全部推上。”
副局長扭頭拐了回去。
穿過狹窄的樓梯,上到水閘的平臺上。
平臺上有一截斷了的電線,應該是這邊的,沒有電,康書友撿起來,纏在柵欄上。
這裡距離水面有五六米高,水閘的高度都遠遠的高於水面。
不遠處又有一截電線,耷拉在地面上,康書友繼續往前走。
“康書記,那邊電線有電,不要靠近,危險。”林恆叫道。
“你們不要跟我過來,我大學學的是電氣化,我知道怎麼擺弄。”
林恆攔住還要往前走的馬睿,低聲說:“不要靠前,他神態有點不正常。”
“會中電的。”
“所以咱們不要靠近。”
康書友走到那根電線前面,徒手撿了起來,電線有絕緣包皮,最前端有兩公分裸露,只要把這根電線接上,閘門會提起。
有舒緩的音樂聲響起,是康書友兜裡的手機響了。
掏出手機看了看,趕緊接聽。
“小康啊,你做事太過了?”一個陰沉渾厚的聲音傳來。
“王老,怎麼啦,我正在抗洪,準備提閘門,武康淹了,很嚴重。”
“小康啊,本來給你運作好了,這次巡視不但不會有事情,還給你運作一個反腐先鋒的榮譽稱號,下半年繼續進步,進入地級市的常委班子。”
“謝謝王老。”
“你先不要謝我。我問你,你的一個副縣長到底怎麼墜樓的?”
“武康人都知道,壓力大,想不開,心理素質差,自尋短見。我拉都拉不住,當時好多人看見了。”
“是,是有好多人看見楊偉從樓上落下來了,但有人看的更清,做了錄影,他不但錄下了楊偉墜落的過程,還錄下了你們在辦公桌上的情形,楊偉不是自己墜落,是你把他推下去的。”
聞聽此言,康書友的身子晃悠了一下,差一點栽進渾濁的河水裡。
“你做的太過,太絕,老夫我實在是幫不了你,剛才我問了,去武康縣委找你的是省紀委和公安廳的人,好自為之吧-------”
往下話筒裡說的什麼,康書友一句都聽不下去了。手一鬆,手機落到河水裡,瞬間沒有了影子。
“康書記,手機掉了。”馬睿在這邊大叫,
康書友緩緩轉身,對著林恆二人邪魅的一笑:“林書記,馬縣長,曾經我想過,有一天能主持你們的婚禮,所有的班子成員都參加,所有的科級幹部,有意願的群眾都參加,如果貴賓府的禮堂裡盛不下,就在市民廣場裡舉辦,那時候武康是歡慶的武康,是幸福的武康。全縣放假三天,張燈結綵,廣場上擺上禮炮煙花,放上三天三夜,為你們慶祝,也為武康慶祝,為我康書友慶祝,我們勝了,武康是我們的武康,我們因為在武康相遇相逢相知相殺而歡欣鼓舞-----
哈哈哈-----”
康書友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忽而狂笑,聲音在呼嘯的冷風裡空靈恐怖,隨即被狂風捲走。
。來走人二向步一步一,線電著裡手,睛眼的紅著瞪,曲扭龐臉友書康,烈太雨風是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