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林恆沒有再爭執。
既然接受了任務,就在這裡耗著吧,林恆哪裡都沒有去,在房間裡喝茶吸菸。
天色昏暗的時候,聽見外面有吵鬧聲。林恆不想過去,打電話讓和松看看咋回事。
不一會兒,何松跑過來,神秘兮兮的說:“林書記,有熱鬧看了,外面來了個抱孩子的女人,說懷裡的小男孩是康書友的,來認爹。康書友老婆和那女人打了起來。你過去看看吧!’
林恆心裡一驚,想不到這時候出來個來認爹的。他知道康書友就一個女兒,原來外面還有兒子。老康這傢伙,做的絕,以前沒有聽到過一點風聲。
林恆猶豫一下,還是出來了,有好戲看,誰會憋得住。
來到靈堂前面,見一個兩三歲的小男孩在地上哇哇大哭。一個穿白連衣裙的女人躺在地上,臉上被雞子撓過一般,一道道血印子。
康書友的女人梅香兩手叉腰,對著女人在謾罵,一旁站著幾個彪形大漢。
旁邊有人拿著相機要拍照,被兩個彪形大漢奪過。把那人推進了房間。
這種事不好管,還是離得遠遠的,看他們怎麼處理,反正都不是什麼好鳥。
林恆給和松交代:“你看著點,有情況了彙報。”
轉身進了旁邊的車子裡。
躺在地上的白衣女人忽然站了起來,對著康書友的靈堂一頭撞了上去,幸虧有人拉住。
“康書友,你起來,說好的,你要娶我,你要負責到底,你說要把咱們的兒子培養好,以後當縣長當市長,你咋就這樣狠心?你走了,我們孤兒寡母可咋辦啊!”
一個男人上前要捂女人的嘴,女人低頭咬住男人的手,男人疼的大叫,旁邊其他人對著白衣女人拳打腳踢,旁邊的小男孩跑過去,“媽媽,媽媽,不要打我媽媽。不要打我媽媽!”
有人把小男孩抱走。女人瘋一般的去追那個抱小孩的男人,怎奈旁邊人多,被攔住。
一輛車子從外面“呼”的開進來,焦平軍從車子怒氣衝衝的出來。
梅香跑上前:“秘書長,來了一個瘋女人,說給康書友生了個兒子,來這裡要錢,要分老康的遺產。你說句話,咋辦?”
焦平軍沒有立即回話,點上一支菸,吸了兩口,然後把香菸狠狠的摔在地上:“既然是瘋女人,就送她去精神病院好了。”
“秘書長,沒有手續,精神病院不會收的。”
“你派人把她拉走,我給你安排。”
焦平軍說完,坐上車又走了。
這傢伙沒有一點城府,他們說話的時候,白衣女人在不遠處,不知是否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焦平軍走了不一會兒,林恆的手機響了,是焦平軍打來的。
“殯儀館前面鬧鬨鬨的,你沒有聽見?”焦平軍詰問道。
“沒有啊,沒有人給我說。”林恆故意裝聾作啞。
“你值班是幹什麼吃的?有人大鬧靈堂,沒有人制止。成何體統?”
“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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