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寶領命回去後,派人在街上找到兩位老人,天氣悶熱,還下著小雨,老人渾身溼漉漉的,很是狼狽。但是不卑不亢。
老頭說:“是要拘留我們的吧?”
“如果真要拘留你們,不會把你們叫到這裡來,我是局長。”
“不就是焦平軍的一條狗嗎?”
歐寶氣的脖子梗了一下,終於沒有發作。
“老先生,把你叫到這裡,是詢問你女兒情況的,我們準備立案,總要掌握你女兒的基本情況情況,什麼時候失蹤的,失蹤前都和誰有聯絡,她來武康幹什麼,找誰,這些情況不問清楚,從哪裡下手查詢?”歐寶說的誠懇,兩老人氣息平緩了些。
“我女兒叫白萍,在省城最好的私立學校教學,當過康書友女兒的班主任,三年前,女兒懷孕了,我們兩口氣的不行,問是誰的孩子,女兒不讓我們管,孩子生下來後她說是康書友的,還說康書友答應要娶她,我們都認為康書友騙了女兒,但是沒有辦法,兒大不由爺。昨天上午她說來武康找康書友,白萍走後,我們在手機上看到康書友已經死幾天了,就給她打電話,她的電話打不通。
於是我們就坐車來到這裡,依然聯絡不上白萍,就報警了。”
“我們接受了你的報警,按照法律規定,經過一定時間後才能立案,你們怎麼能去縣委鬧事呢?還罵秘書長。”
“就是焦平軍派人把我女兒弄走,不知道藏哪裡了?”
“你們怎麼會知道?”
“別管我們是怎麼知道的,訊息一點錯不了,你們調查焦平軍吧,絕對是他,我女兒和外孫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和焦平軍拼了。”
歐寶放心了,兩個老人的口風挺嚴,沒有說線索的具體出處。
“你們要冷靜,如果真是你們說的,小孩是康書友的,你女兒或許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在那裡躲清淨,過幾天會好的。這樣吧,我派車把你們送回去,一旦有白萍的線索,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們。在這裡不安全。”
兩個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局長說的在理,於是往外走。
“我派車送你們。”
“不用。”
從兜裡掏出一把票子,塞給老漢:“路上你們花。”
老漢說什麼不要,扶著老婦走了。
望著他們的背影,歐寶心裡一陣酸楚,應該立即把白萍解救回來,儘管她是一個令人不齒的小三。道德和法律畢竟是兩條線,她還有一個兩三歲的男孩,不知道康家把小男孩弄哪裡了。
過了幾分鐘,歐寶給焦平軍打電話:‘秘書長,已經勸說他們回家了。’
“是真的回家還是去了別處。”
“我答應他們立案,讓他們回去等訊息。”
“他們怎麼說是我把他們的女兒弄丟的?”
“我問了,他們一口咬定就是你把她女兒藏了起來,估計是聽說你主持武康工作,他們找最大的領導,於是找到你那裡。”
“關注著兩個老傢伙,不要讓他們胡跑,等老康的追悼會開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