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難度?’
“高速交警辦理辦理刑事案件沒有經驗。如果刑事立案,案發地不在武康,咱們沒有管轄權。”
“歐局,什麼事情都要我協調嗎?你初查,有證據後我幫你協調。”
“我覺得現在把劉偉剛收了有點為時過早,咱們只是懷疑,劉偉剛如果一口咬定是疲勞駕駛,處置不當,咱們也沒有辦法。毛自立和劉偉剛都是武康人,兩人認識,相互有聯絡無可厚非。”
“案件交給你了,能不能搞出來結果,看你的能耐水平,我不可能像在西陵一樣,深入到辦案一線,當然有需要了我還會衝上去。”
“好的,林書記,以後的進展情況及時給你彙報,我先設定耳目,對劉偉剛貼靠一下,看他和毛自立之間有沒有過深的交往,有沒有其他違法情況。”
“毛自立強姦幼女的案子你留意,騰出手來要重新審理,會牽涉一批警員,包括檢察院幹警。毛自立侵害的那個女孩,一直沒有找到,你利用技偵手段 想辦法找到那個女孩,進一步詢問,如果女孩是迫於外界壓力,違心變更了原來的陳述,這個案子就成熟了,立即把毛自立收起來,然後打掉那幫為毛自立脫罪的人。”
“林書記,我剛來武康,還沒有喘口氣,你給我的案子真多。”
“一個一個來,這幫孫子,一個都饒不了。”
“你要照顧好自己,身兼兩職,還要操心警局的事。”
“放心吧,咱的身子是特殊材料做成的。”
“還有什麼指示?”
“你去吧,一定先穩住基本盤。”
······
歐寶走後,林恆愣怔的好久,他在為馬睿擔心。
一個毫無防備之心,不清楚基層官場險惡的清純女子,混跡於社會底層,偏偏又不信邪的性格,難免會吃虧,甚至留下終身遺憾。
電話打過去。
“睡了嗎?”
“被窩裡,快要睡著了。發什麼神經,這時候打電話。”馬睿說道。
“今天都搞了什麼活動?”
“吃過晚飯後,我見了康書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要分管農口,康書記說農口很忙很累,經常下鄉,風吹日曬,用不了三個月,會把我變成一個小黑妞,勸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康書記說的不無道理,我覺得你還是什麼不要分管了,再過幾個月,你掛職第二年是縣委常委,協助我分管黨務口,兩年後趕緊回省城。”
“你是不是特討厭我?”馬睿不悅的說道。
“還是那句話,你不適宜基層工作,不要在縣裡趟渾水。要麼請假繼續療傷,要麼去省裡,繼續做你的業務,偶爾來武康看看,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到底要說什麼?咱們在河堤上說好的,我準備把大清河的水引進縣城,引到南部糧食主產區。剛才我給康書記說這個想法了,老康也是笑笑,怎麼你們男人都這個德行,以為我什麼都幹不成,真拿我當花瓶?”
“平時你要注意自身安全,儘量不要一個人單獨開車,單獨外出。”
“呦呵,你副書記挺會關心人啊!是不是擔心我被人擄走了?還是擔心我被那個小白臉勾走了?”
“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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