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毛自立累了,癱在地上,臉上滿是泥土血液眼淚唾液。
林恆不為所動,又點上一支菸。
這不是刑訊逼供,他要徹底打掉他的囂張氣焰,別看這傢伙現在死狗一樣,他看林恆的眼睛還有光亮,腦袋清楚的很,這是表演,只要能過這一關,就是讓他貢獻出自己的祖宗八代,他立馬會端出來。
拿出手機,翻出劉偉剛的照片,把手機放到毛自立面前:“認識這個人嗎?”
毛自立心裡一振,最不願意看到的景象來到了面前。
裝作認真打量,慢慢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搖搖頭,
“再好好想想,不會不認識他的。”
“真的沒有印象,在武康好多人認識我,有些人一面之交,沒有印象了。”
“不是一面之交。你死也不會忘掉。”
“真不認識,林書記,他是幹啥的?你給提示一下,我好好想想,是不是託我辦過民政上的事?”
毛自立翻著眼睛看林恆。
收起手機,喝了一口茶水。
“毛自立,你口口聲聲說要悔過,要放你一馬,你這樣的態度,怎麼放你?慢慢考慮吧,我有的是時間,不急。”
“是不是我哪次違紀的事,他是當事人?”
毛自立裝傻充愣,繼續試探林恆。
林恆詭秘的一笑,提著茶杯出了審訊室。
門外的警員立即進去看守毛自立。
來到所長辦公室,所長陪著歐寶在喝茶,見林恆進來,趕緊倒水。
歐寶對所長揮揮手,所長出去了。
“歐局,你越來越像個大官了,我來這裡也很少受到這樣的待遇,這茶水不錯。”
歐寶一笑:“我車上拿下來的,還有二兩,一會兒放你車上。”
“你留著喝吧,我不能奪人所愛。”
“我照顧不周,檢討,以後給你彙報工作,先把茶葉準備好。”
“準備好茶葉是應該的,估計一半時拿不下來,不過我試探毛自立了,他和劉偉剛之間肯定有事,只是離開口還有距離。”
“毛自立態度咋樣?”
“表面上看很好,一進去就給我跪下,要我放他一馬。”
“林書記,剛才我讓網警進一步查了,毛紅立和劉偉剛接觸比較頻繁。會不是是這種情況:毛自立從號子裡出來後,對你和馬縣長懷恨在心,要報復你們,把想法給毛紅立說了,毛紅立找不到你,無法實施報復。就找到劉偉剛,策劃了車禍。馬睿縣長命大,一直以為是普通車禍。”
“有這種可能,毛自立是武康風光人物,不會和街頭混混攪和在一起,即便認識,也不敢把涉及人命的事交給他。毛紅立不一樣,這傢伙做生意,本身也是混混,和劉偉剛接觸的多,甚至過從甚密,毛紅立指使劉偉剛撞馬睿的可能性很大。
”。係關的剛偉劉和立紅查查們他讓,下一代系嫡的你康武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