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願意幫我減輕處罰?”鄧喜來說。
“我想幫你,目前這樣的情況也幫不了你啊!”
“既然你來了,我相信你的人品,還有一個情況,只有我和刑警隊的技術員知道,現場勘察的時候,在窗臺上提取了一枚不完整的指紋。阮楓的老婆找過我,說是有人往他房間送紙條,上面提到一個叫黑六的人,我讓技術員秘密提取了黑六的指紋,比對結果,做了同一認定。
黑六有重大嫌疑。
康書友給我交代過,裴元也找過我。我對技術員說,黑六有理由去阮楓的房間,不足為怪,比對情況不要對外人說。
這一重要線索就這個被壓下了。”
根據王雅麗提供的情況,鄧喜來的說法可信。
“還有其他要提供的線索嗎?”
“沒有,真的沒有了。”
鄧喜來掌握其他人的違紀線索,他不想這個時候丟擲去,他要看林恆能不能兌現諾言,如果在一審的時候,法庭認定他有立功表現,以後還可以給林恆提供其他線索,在二審的時候減輕處罰,如果沒有認定有立功表現,鄧喜來說什麼不會再檢舉了。
“好吧,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裡,以後有情況要報告,讓管教警員通知我。”
“好,好的,林書記。”
從審訊室出來,見到歐寶,聽了錄音,林恆說:“找你刑警隊的技術員,核實一下鄧喜來說的情況是否真實,重點找黑六和當時送阮楓回房間的兩人。
我懷疑黑六當時有阮楓房間的房卡。兩人走後,黑六進了房間,把阮楓弄死後從樓上扔了下來。然後迅速逃離。”
“我這就回武康安排。”
“行動要秘密,千萬不要驚動裴元,看幾人有沒有其他違法記錄,如果沒有,就以賭博或者嫖娼的名義把他們收了。”
“好的。”
“把我送回學校,明天我要上課。”
“真是好學生啊!”
在黨校認真上了幾天課,認真的聽,認真的記筆記。
期間林恆不斷的給歐寶聯絡,詢問進展情況,歐寶說,找到了那天晚上和阮楓一起喝酒的人,當時阮楓是喝了不少酒,回去的時候還正常,在車上睡著了,下車後踉踉蹌蹌,兩人把他送上樓,倒了一杯開水放在床頭,看著阮楓在床上睡著,兩人就走了,當時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和之前掌握的情況差不多。
一直沒有找到黑六,他原來一起玩耍的朋友說早就沒有見過他,有人說是出國了,還有的說在外面發了財,又找了個女人,和家裡的老婆離婚,幾個小舅子揚言要收拾他,這傢伙不敢回武康,手機號也換了。
林恆心裡咯噔一下:“黑六什麼時間失蹤的?”
“具體時間不清楚,失蹤大概在兩年左右。”
“兩年之中就沒有人見過他?”
“我們瞭解的情況就是這樣?”
“去他家裡問過沒有?”
“他離婚了,妻子在外面打工,有一個女兒在上小學,平時奶奶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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