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不懂了?以前麥苗韭菜分不清,現在多數莊稼我都分的清。”
“好好幹,爭取當個農業科學家。”林恆吃吃笑著說。
“聽著你在大街上,沒事逛街了?”
“是。縣裡有沒有什麼大事?”
“大事倒是沒有。裴元被抓你肯定知道吧?”
“知道。”
“縣裡還在議論,前幾天裴元老家門前維修機井,從裡面挖出來一大堆人骨頭,群眾說得有幾十具,都是裴元這些年殺的人。說裴元有個愛好,吃人······”
“傳的那麼恐怖?”
‘是,還說他們家礦井裡也埋了好多人,有礦難砸死的,有吃剩下埋進去的。說附近這些年失蹤的人都是他殺的。’
“不可能的,都是造謠。給你說過多次了,沒事不要在武康晃悠。”
“我去哪?給你伴讀你不要。”
“不忙了我陪你。”
“廢話,不忙的時候你自己找事做。我看了,你是個躁狂症患者,永遠靜不下來。”
前面就是看守所,林恆說:“不跟你聊了,我還有事。”
在看守所外面給歐寶打電話,歐寶拿著手續來到門口,辦理了出入手續。
來到監控室,林恆問:“這傢伙怎麼樣?”
“焦躁不安,沒有了剛來時候的囂張沉穩,點住他的死穴了。”
“很好。”
看看監控,裴元抱著腦袋坐在椅子上 ,偶爾扭動身子,左右張望,給看管警員說什麼,警員不搭理他。
“歐局,武康街頭現在有恐怖傳言,說裴元是殺人惡魔,在他老家的機井裡挖出幾十具屍骸,還說他礦井裡也有屍骸。這種謠言你注意一下,必要的時候闢辟謠。不要引起社會恐慌。”
“我的手機設定為關機語音提示,給我都打電話的少,還沒有聽到這種情況,我問一下,在一定場合公佈一下案情,就說裴元是涉稅,機井裡屍骨是幾十年前的無名屍骨,年代久遠,過了追訴時效,沒有立案。”
“可以。”
兩人不急不躁,對著臉喝茶,偶爾抬頭看看監控。
天黑了下來。林恆倒滿一大茶杯水,準備去會會裴元。
一個警員走進來,說道:“歐局長,裴元嚷嚷著要見你。”
“知道了。”
警員走後,林恆說:“歐局,剛才你給裴元撂下的幾句話,發酵了,這傢伙撐不住要拉了。”
“我去看看他要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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