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寶笑笑:“放心,絕對沒有問題。一定做好筆錄。”
“裴元要求不認定為黑惡團伙犯罪,你覺得怎樣?”
“書記說了,一定執行。裴元犯罪認定黑惡團伙有點勉強。”
“那就好,裴元說了,我答應的事如果不兌現,他成了鬼也會纏著我。”
“我全部聽了一遍錄音,你咋沒有趁熱打鐵,乘勝追擊,把前紀委書記李剛強被燒傷的事情捯飭一下。”
林恆一拍腦門:“剛才只顧擠他黑六的下落,把這茬給忘了。不過-----我覺得再擠,不一定會有好的效果,把他殺人的事情固定住,下一步再說。
巡視組駐地突然失火,絕對不是一個人能幹的事,當時裡面有警員值班,門口有警員巡邏警衛,嫌疑人是怎麼進去的,起火點在哪裡?咋就燒傷了李剛強,這事捯飭起來麻煩,我覺得會有公職人員參與,甚至相當級別的領導參與。”
“我覺得也是。李剛強現在幹什麼?”
“傷好以後,被安排到市紀委任正縣級紀檢員,很少上班,在家裡養傷,”
“李剛強肯定會知道一二,能猜出來八八九九,看他願不願意說了。”
“有機會我去看看他。”
“林書記,我到武康後這是你給我交辦的第二件事,你還得大力協助。”
“寶兒,你的局長乾脆讓給我算了,什麼都拉著我。”
“你在,我就是服務員,就是勤務兵。”歐寶笑著說。
“好了,把我送回省城,該去上課了。”
“今天是週六,你去學校幹嘛?一起回武康吧。”
“草,忘了今夕是何年。武康還有好多人找你說情?”
‘幾乎沒有了,裴元老家挖出來屍骨,涉嫌殺人,沒有人敢說情。一般的也不敢打聽案情。’
“好,我和你一起回武康。”
上車後,兩人很快都睡著,到武康境內,夕陽西下。
田野間,麥子金黃,下車放水的時候,走到田野深處。
路邊的麥子顆粒飽滿,再往裡面,麥子都蓋不住地皮,麥穗不到一寸長。還有的地方全部枯死。
武康的形象工程做的真到位,路邊的水井能澆上水,裡面的水井抽不出水,這些水井是多年前打的。沒有嚴重乾旱的時候看不出來,大旱來臨,蓋不住了,站在一個小山包上望去,有的地方是赤地。儘管強力推進專案重建,麥子依然減產一半左右。
歐寶從後面跟上來,說道:“武康的麥子比西陵差遠了。”
“ 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
“土壤和氣候的原因吧?”
“歐寶,這輩子你只能當警局局長。麥子都能點著了,還土壤的問題,不是缺水嗎?”
‘路邊的麥子咋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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