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幾口,說道:“你的事心裡有數嗎?”
“我沒有命案,槍斃不了我。”
“能判幾年?”
“無所謂。只當來進修的。”
“沒有想著早一天出去?”
“我早一天出去,你早一天睡不著覺。”
“宋建樓,假如我不來武康,你非法生產的有毒新增劑會不會主動停下來?”
“那不一定。”
“你做非法生意,早晚會給你清算,我不給你掀開,越往後你的罪孽越深重。”
“哼,林恆,你想要什麼直接說吧,反正我落到你的手裡,能拿走的儘管拿,我的律師說了,我也就五六年的樣子,出來以後再找你算賬。”
林恆瞪著面前這個傢伙,真想一走了之,然後繼續收集這傢伙的罪行,給他懟到十年以上。
“你老婆找我算過賬,這事你還不知道吧?為此我丟了官職。”
宋建樓一愣,隨即嘴角一絲微笑:“你罪有應得。”
“你高興的太早、你老婆唐菊的小把戲被拆穿,被拘留了多日。我又官復原職,還提拔當了縣委副書記。”
“你不是政法人員,為什麼進到這裡,你在濫用職權。”
“老宋,你肯定不知道,裴元也進去了。”
“是不是你捏造證據,把他送進去的。是煤礦上偷稅漏稅了吧?”
“還真不是。裴元殺人的事漏了。”
宋建樓更是瞪大眼睛,裴元是個老狐狸,想抓到他的把柄不容易,再說,他殺人是多年前的事兒。裴元殺人,武康好多人都猜到了,但是沒有證據,也不敢胡說, 在武康好多人怕他。
“裴元殺人和我什麼關係?”
“有關係,有直接關係。”
“林恆,你不要胡來啊,裴元的事是裴元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我之所以和他來往,是害怕他在武康的位置,害怕他心狠手辣。生意上我們不來往,沒有人敢和他合夥做生意,私下裡來往,也是逢年過節給他上供,然後是他號召商戶亂七八糟的捐款,誰敢不捐?這些錢,一部分用於縣裡的各種活動,他巴結領導用。一部分流進了他的腰包,對裴元,我們心裡惱恨,但是不敢言語,更不敢參與他的生意,他家的事兒。”
宋建樓以為林恆認定他參與了裴元的殺人,嚇得腿肚子發軟。
“你不要害怕,我不是說你參與了裴元殺人案。裴元殺人的線索你老婆提供的。”
“不可能,她為什麼要給你提供這些,裴元知道了還不把她碎屍萬段?”
“裴元不會出來了,永遠不會出來的。裴元家老宅前面的機井裡挖出來一具屍骨,是多年前的事情。幾年前他派黑六把他生意的合夥人阮楓從樓上扔下來,然後又把黑六騙回來處理掉,埋在煤礦旁邊的深溝裡,上面有煤矸石蓋住,屍體全部挖出,裴元供認不諱。”
這下,宋建樓相信了裴元的話。裴元家前面的機井裡有屍體,村裡年齡大的人有懷疑,因為夏季的時候,有人聞見機井旁邊有難聞的氣味。殺阮楓,好多人也是懷疑。黑六失蹤,黑六的老婆找過他,也是懷疑裴元。
“我老婆為什麼要給你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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