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傑立即暴怒,上班期間,竟敢襲擊一個縣委常委。
揮起拳頭,卻沒有敢砸下去。正在巡視,還是剋制一點。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打我?”
“我叫田豐收,田素素的爹。”
徐傑立即蔫了,田素素的爹,這是編外老丈人啊!
“你-------為什麼要打我?”
“素素給你們鞍前馬後服務,幫你們抹平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支出,她有事了,你為什麼不管不問?”
“你坐下說。”徐傑看看房門,房門關著,外面不會沒有人看到。
田豐收坐在沙發上。
“叔,我不是沒有管素素,素素不見以後,康書記都非常操心,正積極的協調。”
“一個小會計,會有多大事情,值得我家門前天天有便衣溜達?他們根本不是為了找素素,是想透過素素查你們的事,這個道理,老百姓都懂。”
“這幾年反腐抓的嚴,我沒有什麼事,如果素素有啥問題,主動給巡察組說明,最終的處理由武康決定,不會有多大事。”
“哼,你騙老百姓啊?以為我什麼都不懂,素素要是進去,你們也跑不了。”
“叔,你給素素說,我們在積極協調,讓她不要急,巡察巡視就是個過程,一陣風,過去就好了。”
“我給你個期限,三天以內,你把事情擺平。素素在外面藏不了多久,現在的手段,想抓一個人輕鬆的很,我那女兒從小嬌生慣養,吃不了苦頭,後果你考慮。”
“素素在哪?我見見她。”
“我不知道她在哪裡。”
外面有人敲門,田豐收站起來,撂下一句話:“素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老命給你們賭上。”然後氣呼呼的走了。
敲門進來的是機要局的人,傳閱一份檔案。徐傑看都沒有看內容,簽上自己的名字。
機要員走了,徐傑摸出煙,平時他很少吸菸,這幾天抽的特別兇。
田豐收曾經當過大局的局長,清楚官場潛規則。來找徐傑,等於找到了根子上。說徐傑在財務上沒有一點問題,鬼都不信。巡察組追著田素素不放,肯定是縣委辦主任和康書友沒有協調好關係。
巡察巡視沒有定指標,就是有指標,也輪不到縣委辦會計的頭上,全縣所有財務人員全部進去,也輪不上她,這裡的財務人員只要不過分,等於進了保險箱。
想起田豐收走時撂下的話,徐傑後背發涼。
田素素是個包袱,也是一道防火牆,沒有田素素在前面擋著,巡查組就對自己下手了。
怎麼擺脫目前的困局,憑自己的能力不可能擺平。康書友親自出面也是不行。肯定是那天晚上搞郝松春被發現了,如果真是這樣,他和康書友在劫難逃。
假如田素素真的失蹤,永遠不再回到武康呢?
巡察結束,抓不到自己的把柄,郝松春也是沒有辦法,再過兩年,郝松春就退休了,這次巡察的恩怨也就結束了。
想到這裡,徐傑心肝亂顫,殺人,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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