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林恆不會再立即滿足他的願望了。
把你胃口調出來,是要你給我吐出來內容的,一點貢獻沒有,想白吃白喝?
“也好,我讓他們加熱一下。剛吃過燴麵,不會這麼餓吧?剛才已經給你點明瞭,念在你曾經是我的領導份上,我把所有的底子都透給你了,何去何從,是往東還是往西,你自己選擇。
往東,回老家,你家所有一切都沒了,在你庇護下,這幾年你家族生意做的不錯,他們都得吐出來,還有武康和侯家口的上下官員們,他們會瑟瑟發抖,甚至會想辦法弄死你。
往西,什麼都不要想,老闆已經交代,你所有的後事他給你安排,有這層因素,說不定在老闆的關照下,你家會更風生水起,你的老婆孩子,經過短暫的痛苦後,會更加滋潤。
再說了,趙斌和李莉都交代了,你不交代不行啊!趙斌會把主要責任推給你,你是主犯,後果自己考慮。”
“趙斌才是主犯,他向我要藥就沒有說是幹什麼的?”焦平均咆哮道。
“當時他是怎麼說的?”
“他說周濤軍還活著,有可能會醒過來,那小子知道的東西太多,這次出逃,是孤注一擲,被帶回來一定什麼都交代,不如讓他永遠閉嘴。
當時我說讓他自生自滅吧,就是醒過來誰會相信他的話。
趙斌說事情搞大了,最高層都關注這個案子,肯定把 趙斌作為重點審訊,趙斌偷渡還殺人,會不管不顧的把自己的一切交代出去。減少自己的痛苦。
他還說要一種藥物,可以要人永遠昏迷,現在動手不遲,醫院不會發覺,警方不會發覺,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了,剪除後患。
我說什麼藥物,趙斌說了一個名字,說縣裡沒有,市中心醫院有,讓我想辦法搞來。
我腦子一昏,就答應他了。
我做的不對,我坦白,請你給這裡的警察說明,我是被欺騙的,一切都是趙斌運作的。”
林恆心裡發笑,心說你焦平均只要認住頭,以後就跑不掉了。你說你是被欺騙的,法庭上有裁定,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李莉不是這樣說的,她說你是藥老鼠的,藥老鼠的藥性你清楚,能把老鼠藥死,自然會讓人斃命。”
既然到這一步了,窮追到底吧!
“反正就是這樣,李莉怎麼說,是李莉說的,那是你們刑訊逼供了。”
“趙斌在給周姚軍下藥的當天晚上,不,確切的說那天凌晨,他就給你打了電話,通話的內容清清楚楚,警方已經掌握。”
焦平均愣了,作為秘書長,他不清楚目前技偵的發展程度,只知道可以查詢通話記錄,具體通話內容能不能復原,他不知道。其實林恆清楚,兩人的通話只有號碼,通話內容根本不可能掌握,除非當時有竊聽,有錄音。
當時只知道趙斌把手機關了,不知道他還有一個新號碼。
焦平均癱軟,嘴裡咕噥著:“趙斌把我害了,這個慫貨,跟著我這麼多年,什麼事都辦不成,把我拉進溝子裡了-----”
“秘書長,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送到這裡來吧?你的事情板上釘釘。如果潛逃,會牽涉更多的人。”
“不要叫秘書長了,將死之人,還什麼長。天意,老天是公平的,我一個農村出來的孩子,走上領導崗位,過了這麼多年花天酒地的日子,值了!”
“說吧,說完心裡就亮堂了,吃得香睡得著,我讓警方關照一下,在裡面的日子舒服些。”
“林縣長,現在我才知道康書友當時為什麼要觸電身亡,你把他逼的,他只有一條路可走,自我了斷是最好的結局。”
“我做事留有餘地。不管他之前對我多麼苛刻,多麼想讓我死,只要悔罪。都留一線餘地。武康幾個黑惡性質的團伙,我給他們的家屬都留了一部分資產,之前的保護傘,武康的科級幹部自首後,都得到了寬大處理。就連康書友死後都沒有過度追繳贓款贓物。錢永剛抓住這個漏洞,說從他家裡搜出的錢財是替康書友保管的,可笑不?”
”?裡哪在現剛永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