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一個檢查床，林恆躺了上去。
“蒙上自己的眼睛。”
把一塊黑布放到臉上。
這行頭，簡直是停屍房裡的殭屍。
蘇暢好久轉過身。把房間裡燈關了。
窸窸窣窣，蘇暢來到小床邊，抽出林恆的手，重新把手指扣在他的脈門上。
心跳立即加速，想到身邊暖呼呼的身子是日思夜想的蘇暢，林恆真想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撲上去。
“你一直在想一個人。”
“是，海枯石爛永不變。”
“假如今生你們永遠不會在一起，你們的生命軌跡永遠不會再重合呢？”
“我就在鋼軌的這邊，永遠注視著她的存在。”
“假如你們不是並行的鋼軌，而是漸漸逃離的兩顆星星，你怎麼辦？”
“仰望她漸漸遠去，哪怕在風雨的夜晚，我始終相信那顆星的存在，儘管每時每刻在逃離，時間總會送來她的光。”
“假如她是一顆流星，燃燒為塵埃，消失的無影無蹤？”
“曾經來過，曾經堅守，無怨無悔，每一顆星的最終歸宿都是塵埃，相信億萬塵埃還有繼續凝結，願它們在下一個輪迴裡結為一體，成為岩石，永不分離。”
此時的林恆非常清醒。搞不清蘇暢真的在做實驗，還在在前戲，亦或者作弄自己。蘇暢握著他的手，輕輕的顫抖，有點滑膩。
她研究這種課題，實在是選擇錯誤，女人多感性，想測試別人，自己都把控不住，反被別人拿捏了。
想到這裡，林恆蜷手，扣住了蘇暢的兩根手指。
“嘭”的一聲，頭上重重捱了一下。
“再不老實，把你全身扣起來。”
“我老實還不行嘛？你這樣的催眠，到天亮我也睡不著，反而更精神。”
“要不要給你扎一針？”
“不要，我反對，你這是侵犯人權。蘇暢，你咋想起做這專案了，一百多年前，西方在搞這種實驗，。一千多年前，中華大地上流行巫婆神漢，他們不但通靈，還通神，不但能察覺凡人的煩惱憂愁，疾病健康，還能召喚各路神仙，名曰祝由。你要召喚哪家大仙附體。”
“咚！”
肚皮上重重捱了一下，往下三寸，斷子絕孫。
“正式起來，我問你，你當領導以來，收受過別人的賄賂嗎？”
“收過，收過別人的菸酒茶葉，是朋友之間的饋贈。也收過別人的現金，都上交了。”林恆毫不猶豫的回答。
“背離過自己的初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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