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要看證件？”牛老師陰鷙的眼睛盯著錢永剛。
“當然，不看證件，我拒絕回答所有的問題。”
“你一旦看過，以後你的事情要提級受理了。好好想想，要不要看，看了對你沒有好處。”
錢永剛不屑的一笑：“難道你們是中委的？誰來都是這些話，我實事求是。”
牛老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藍色的小本子，只露出封面上的幾個字。
錢永剛看後大吃一驚。
“你----你們---你們是騙子。”
“武康會請來兩個騙子嗎？錢永剛，你不過一個科級幹部，你這樣的級別，不要說我們親自來受理，聽都不願意聽的。你被留置、被監視居住時間不短了，依然頑固不化，認不清形勢抱有幻想，指望有人會救你，太不識時務，聰明反被聰明誤，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以後我配合就是。”
“老老實實地的回答問題。”
錢永剛腦子裡飛速的轉，林恆在這件事情上絕對是主謀，媽的，要趕盡殺絕。既然不讓我好過，你們都來陪著我進來吧！
“ 我給林恆送過禮，還給他送過小妞。”錢永剛語氣淡定的說。
牛老師和蘇暢都是一愣，看看頭盔，沒有一點反應，難道是真的？
“說說詳細情況？”
“我給林恆送禮多了，別看他在外面表演的很好，其實是個偽君子，仗著上面有人，仗著當過警局局長紀委書記，有反偵查能力，沒有人敢動他，很是瘋狂。每次要錢，從不在電話上說，去他辦公室，也是很隱晦，說要去京城要去省城協調專案。有時候說縣裡的排名落後，要去若干個單位走動等等，我心領神會，知道他想要錢，就讓周濤軍把錢準備好，然後我親自送去，有時候在酒店，有時候在車裡，有時候把他的車子開出來，裝到車上後，再把車子還給他······”
‘頭盔’還是沒有反應，是這傢伙的心裡素質太強大，說謊話和真的一樣，身體沒有不良反應，還是儀器有了毛病，亦或是儀器遇見了對手，一時計算不出來？
“你給林恆找過幾個女人？”蘇暢問道。
剛好有點調整過來，聽到林恆在外面找女人，心裡立即萬馬奔騰。
見兩人有點發蒙，頭上一直沒有任何反應，錢永剛以為計謀得逞，洋洋得意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林恆血氣方剛，一直單身，不會不想女人，除非他是太監。林恆來武康後，這方面很謹慎，當紀委書記的時候有人給他使美人計，他不上當。我跟著他出過幾回差，到了外面。林恆幾乎到了瘋狂的地步，如果喝點小酒，更是把控不住，有時候一夜要兩個三個，他在彩南出差的時候找站街女，絕對不是一時衝動，是他平時就這德行，看見漂亮的女人走不動，喝點小酒，老母豬都是雙眼皮。”
“你具體的說，總共多少次，都在哪裡？當時出差的還有誰？”
“這個-----讓我想想，次數多了，一時記不起來。”
錢永剛停頓了好久，眼巴巴的看著牛老師手裡的香菸。
牛老師見‘頭盔’一直沒有反應，也是 懷疑，難道林恆真的變了？當上縣級領導，抵不住誘惑，被花花世界迷住眼睛，淪落了？
直覺告訴他，不會。如果林恆真的有把柄在錢永剛手裡，不會主動要蘇暢來參與審訊，只怕一個風吹草動，林恆趕緊給眼前這老傢伙撐起傘來。
可‘頭盔’經過了多次測試，準確率幾乎百分之百，就算是錢永剛的話有真有假，至少會亮起來黃燈。今天是怎麼了？
牛老師給錢永剛扔過去一支菸。
點上，錢永剛，慢悠悠的吸了起來，像是在辦公室裡聽下屬彙報，臉上波瀾不驚。
“想起來了嗎？”蘇暢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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