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如此懲罰我,也懲罰自己。”
“遇見,前世的債要還。分開,結清了。聽話,以後我們還是好同學。”
蘇暢極力推開林恆。往登機處走。
林恆在後面跟著。
牛老師看見兩人,站了起來。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人流中,林恆還呆呆的站在那裡。
難道這段緣分真的結束了?
蘇暢這麼決絕,是不是心裡有了其他人?
還是在京城時間長了,看不上他這個鄉巴佬?
如果是後兩種可能,放手是對了,繼續糾纏,就是騷擾。
到底為什麼?難道她還沒有從陰影裡走出來?
失魂落魄的從候機樓走出來,坐在車離,好久沒有發動,悶悶的吸了幾支煙。
再次被拒絕,林恆沒有崩潰的大哭,眼睛望著窗外,青煙飄散,人生不過一個過程,或許蘇暢說的對,相處是有未了債,分別,是結清了。如有前生,兩人之間肯定有切割不斷的糾纏。
難道真的結束了?結束青春美好的日子,結束青春苦澀的滋味。以後該成熟了,接受一切起因和結果,苦瓜或者空空。
走吧,回到自己的時空,相遇不過是一段旅途的重疊,揮揮手,瀟灑的轉身,道一聲珍重。
發動車子,慢悠悠的駛出停車場。
回到武康,吃飯睡覺,第二天去上班,在辦公室裡冷漠的聽著下屬的彙報,坐在主席臺上,看下屬們認真的記筆記,別人講的什麼,自己唸的什麼,幾乎沒有一點印象。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翟勇打來電話,讓去他辦公室一趟。
林恆去了縣委,翟勇很客氣,親自給倒水。
“林縣長,你們這一趟大有收穫,馬書記開啟電話,明天京城的幾名專家要來,對北水南調工程進行實地檢視,專家如果認可,專案審批沒有問題,搞定幾個專家就搞定了專案。”
馬睿一直沒有回來,他以為馬睿不回來了,提前結束掛職。看來這幾天馬睿一直在京城活動,傍著幾個專家回來了。
搞定了幾個專家,馬睿沒有給自己說,直接報到翟勇這裡了。
“主要是馬書記的功勞。”
“不管是誰的功勞,武康你是帶隊的,你的功勞最大。這次來的專家都是重量級,部裡的領導聽他們的,他們決定著專案的生死。你對專案熟悉,我想接待工作你牽頭,需要什麼資料、他們在武康期間的具體安排你來決定。”
“馬書記對武康熟悉,對專案熟悉,對專家比咱們都熟悉,還是由馬書記總牽頭好。”
“馬書記肯定會自始至終參與的,她的掛職快結束了,後續很多工作要做,不能一直指望她。你具體牽頭,我積極參與,再配上一名副縣長,人大政協各抽出來一名副職,及相關局委鄉鎮一把手,組成籌備組,你看怎麼樣?”
“可以,我完全同意。”
“你和馬書記結合一下,看他們來的具體人數,都什麼級別,有沒有少數民族,喜好什麼飯菜,有沒有忌口,先做好接待。然後就專案中的具體問題一個一個的有針對性的研究。一定要拿下這個專案的批文,有問題解決問題,原來的佔地、河道、村莊、古墓葬,不適合做專案用地,立即調整,調整不成的繞出去,總之一句話,只能成功不許失敗-----”翟勇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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