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睿的酒量根本不是對手,剛才已經面紅耳赤,對廳長市長的進攻無力招架。
林恆站出來擋酒。
不檔還好說,一檔酒馬睿乾脆放開了,來者不拒,根本不領林恆的情面。
酒宴結束後,水利廳長和副市長走了。幾個老頭老太太本來今天下午要走,這時候走不了,只得把機票改簽到明天上午。
馬睿被兩個女服務員扶著上了車。林恆等人各自回去。
來到常委宿舍樓下,見馬睿的司機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林恆過去,問道:“馬書記回去了嗎?”
“還在車裡,林縣長,她喝多了,在車裡睡著了,叫不醒,咋弄下來?”
司機是男的,送馬睿回房間不方便。
看看左右沒有人,這時候快十點了,叫辦公室的女同志也不方便,說不定都睡了。縣委副書記喝的不省人事,說出去不好聽。
林恆拉開車門,推了推馬睿,叫道:“馬書記,馬書記!”
馬睿沒有一點反應。摸摸鼻息,呼吸正常。
“把她背上去!”
司機忐忑,不敢下手。
外面路燈昏暗,不到跟前看不清臉面。把馬睿從車上拉出來,一個熊抱,噔噔噔上樓。
司機在後面提著馬睿的小包跟著。
馬睿的手在林恆的脖子上掛著,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林恆的脖頸上狠狠掐了一下,林恆差一點叫出聲來。
來到門口,司機從馬睿的包裡找到鑰匙,開啟房門,把馬睿放到臥室的床上,退去鞋子,用被子蓋住。
“林縣長,要不叫來醫生看看吧,她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酒。”司機在一旁說。
“不用,燒上開水,一會兒讓她喝點水就好了。”
“她一個人在這裡不放心,看叫誰來陪一晚。”
“這時候去找誰?馬書記知道肯定不願意,咱們在這裡等一會兒,等她緩一陣咱們走。”
讓和松從自己的房間裡拿來茶葉,在客廳裡泡茶。
兩個司機在林恆對面坐,林恆認真的洗茶。
“馬書記最近太累,從京城回來後一直陪著專家組,晚上要整理專家的意見,很早就起床,陪專家吃早餐。”司機在一旁嘟囔著。
“專案上的事,別人替代不了。”
“馬書記在省委組織部就是正處級,來縣裡當副書記,回去還是正處級,何必呢?”
“你們不懂,有基層工作經驗了才能繼續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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