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還很忙吧?”
“也忙也不忙。去人大了,工作上不忙。工作之外更忙了,整天泡在舊書攤古玩市場,有時候還去老墳堆裡。老了老了,成了精神病。今天不知道去了哪裡,我給他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
“別,阿姨,我坐一會兒就走。好久沒有來看你們,今天是重陽節,敬老的日子,就想到了你們。”
蘇暢媽打電話,激動的說:“趕緊回來,林恆來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叔在哪裡?”
“管他在哪裡。你來了,他必須立馬趕回來。”這女人真霸道。
林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乾坐了一會兒。蘇暢媽小心翼翼的問:“小林,你也三十出頭了,阿姨問你一句話,你覺得合適就回答,要是不合適,只當我沒有問。”
“阿姨,有啥話你只管說。”
“你結婚了嗎?”
“沒有。”
“一定有女朋友了吧?”
“還沒有。”
“哦--------”女人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你和蘇暢是咋回事?她也三十出頭了,也是不談朋友,我和你叔都急死了,問她到底想的啥?她不說,也不讓問。唉-------”
“蘇暢應該畢業了,她在哪裡工作?”
“留在了刑事技術研究所。你們沒有聯絡過?”
“之前她忙著上課,一般都關手機,我也不好意思打擾她。”
“這個傻丫頭,腦子進水了,都是她小時候我慣的。”
“蘇暢留在京城了,有很好的工作,人又漂亮,一般的人她看不上。”
“留在京城又如何,叫我說還是回來,在小城市發展沒有壓力,一個女孩子,搞什麼事業,把小家庭搞好就是最大的成就,最大的貢獻。她在京城,就是以後成家了,我和你叔也不會去,大城市我們不習慣,沒有熟人說話,出來像個傻瓜一樣。恆,你和蘇暢到底咋回事?那時候見你和她來往,我和你叔高興的不得了,把你們的婚房都準備了。家屬院的姐妹都傳開了,說我家的姑娘嫁給了警察局長。人長得帥,還有本事,那時候我跳廣場舞都特別有勁,一直等到現在,你們卻成了路人。
每當老姐妹問起蘇暢的時候,我就覺得抬不起頭,好像姑娘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林恆無言以對,好久才說:“蘇暢的心大,有更高的目標。也可能是我不小心傷了她的心。她對婚姻恐懼了。”
“恆,不怪你。我問過她,是不是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要是那樣,你叔我們兩個都不答應,你叔在市裡多年,有些關係,如果你是個道德敗壞的傢伙,在宏昌混不起來。
一說這話,她生氣了,說你很好,是蘇家的恩人,要是說一句林恆不好的話,蘇家會遭報應。
我急了,既然林恆那麼好,你為什麼不願意嫁給他?
她哭了,說自己的事不要我們操心。”女人說著,揉起了眼睛。
林恆忽然有點繃不住,眼睛也紅紅的。其實他心裡清楚,那天晚上她受到了賈富強的侵害,心裡留下了陰影,從心底裡,蘇暢是愛自己的。她有感情潔癖。但這話能對她父母說嗎?
“阿姨,蘇暢離家遠,回來一趟不方便。我離這裡近,以後經常來看你們。不管我和蘇暢的感情如何,你們把我當兒子看待就行了。”
。音聲的門開有見聽,候時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