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很快準備了幾個菜,還拿出一瓶酒。
“不能喝酒,喝酒不能開車,我們就回不去了。”林恆說。
“回不去就住在這裡唄。”
“在你老家,鄰居會說閒話的。”
“現在的農村和以前不一樣,我的前後左右鄰居就剩了一戶,還是個聾子老婆,其他人要麼隨著子女進城,要麼死了。偌大一個村子,沒有幾戶人家晚上亮著燈。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他們能說啥?”
明珠倒上酒,給林恆碰了一下,獨自幹了。
林恆喝了一點點。
“剛才你和崔姨說的啥?這麼長時間才回來。”
“能說什麼呢?兩個不幸的女人,說的都是女人間的話題,你不要聽了。方濤老婆也是實在人,可惜方濤走的太早。不說他了,我們喝酒。”
“我記得你以前不喝白酒的。”
“那是以前,後來搞銷售,不喝酒行嗎?職場裡,酒是潤滑劑。”
慢慢的,明珠的臉紅了,繼而迷離。
一瓶酒快要喝完的時候,林恆說不喝了。明珠起來去廚房盛飯,身子忽然趔趄,林恆趕緊扶住。
明珠反手一把把他抱住。
“不要動,讓我抱一會兒。恆,你知道嗎?你越來越像一個人。”
“誰?”
“方濤。你和方濤一樣的實在,一樣的重情義,只是方濤沒有你有魄力,在關鍵的時候畏縮,猶豫不決。”
“他是顧大局,老一代的幹部考慮問題比較多,規矩意識比較強。”
“不是,是性格使然,他小時候就是個悶葫蘆。”
······
過了一陣,感覺渾身燥熱,林恆推開明珠。
明珠跑到衛生間,在衛生間裡嘩啦啦的洗臉,出來的時候,臉上的紅暈消退不少。
吃過飯,林恆看看房間,這是北方標準的民居,一間客廳,左右兩個裡間,雖然可以分開居住,總是彆扭。
“咱們還是走吧!我喝的不多,到了鎮上,能叫到代駕。”
“真的要走?”明珠顯然不高興了。
“走,在這裡,我總感覺方縣長在看著我一樣。”
聽到這話,明珠愣了一會兒,忽然拍拍林恆的肩膀:“你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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