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回去後驗收一下,不會錯的,五萬。
聯防隊員喜滋滋的收下。
“就這樣說,我等你的好訊息。”
“放心吧,絕對不會有問題。”
聯防隊員之所以敢痛快的答應,他知道所長的辦公室裡就有空白的治安處罰決定書,撕下來一頁就是,不拘留,就是一筆罰款,罰款又執行不了,就是噁心對方一下。
至於材料,無需再整理,原來的材料夠用,賣淫女是流螢,今天在之裡,明天在那裡,除了抓現行,一般情況下很難找。
就是對方發現處罰有問題,大不了說我們執法素質低,材料不紮實,有過度執法的嫌疑。無所謂,基層警局派出所這樣的情況多了。
空白的法律文書在所長的辦公室裡放,這是普遍現象,誰都沒有想著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去開一張那樣的文書。
通訊員有所長辦公室的鑰匙,今晚把他灌醉,取出鑰匙,撕下一張文書就是。
以前經常偷偷進所長的屋裡找煙抽。
搞定聯防隊員後,趙斌按照獲得的資訊,找到周濤軍住的醫院。
戴著口罩鴨舌帽悄悄的來到住院的樓層,在護士站,看到住院病人一欄裡有周濤軍的名字。
周姚軍在危重病房裡住,透過門上的小窗,看到一個頭上有紗布的人在床上一動不動,肯定是周濤軍無疑。
不遠處有兩個年輕人,說話口音是武康一帶,肯定是留下來的警員。
趙斌悄悄的退出來,在幾個樓層看了,又來到樓頂,看了醫院的整個地形地貌。
然後在門衛附近觀察,門衛比較負責,每過一輛車都有起落杆,那裡肯定有監控,出去的時候也是這樣。
不能在此久留,醫院的後面是一幢沒有竣工的新樓,有鐵皮的柵欄隔開,中間有縫隙,能順利的出入。
趙斌走進去,樓上有裝修工人在施工,下面幾乎沒有人。
走進新樓,在一層沒有人的地方,找了個房間進去,房間地面上有紙箱子、塑膠袋子等雜物,以前有民工住過。
把紙箱抖落幾下,重新放在地上,躺了上去。等待黑夜的降臨。
想吸菸,但是忍住了,在完成任務之前,這裡不能留下自己任何蛛絲馬跡。
機票已經訂好,只要得手,立即回江北。經常用的手機卡沒有帶,怕從手機定位上查到他的動向。
夜幕降臨,戴著手套吃了帶來的食物,喝了一點水。然後下樓。
院子裡有人走動,白天已經觀察過,哪裡有攝像頭他清清楚楚,避過攝像頭,來到病房樓。
沒有去周濤軍去的樓層,直接去了樓頂,樓頂上有隔熱的水泥板,下面能鑽進去人,
在水泥板下躺了一陣,到後半夜,整個醫院安靜下來,周圍的街道也安靜下來,偶爾有車輛經過。間或警笛的嘶鳴,那是巡邏的警車。
從帶來的包裡掏出白大褂醫用口罩,把自己武裝一下,慢悠悠的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