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斌又不語。
“趙書記，這些你說不清楚，怎麼能證明你沒有殺人動機？你願意為整個過程負責，就要為所有的後果負責，也要為即將到來的處罰負責。懂嗎？”
趙斌無助的望著林恆，這傢伙雖然在領導身邊工作多年，不能說一點不懂法，懂那麼一點點。林恆的意思很清楚，如果不能證明自己是脅從或者次要犯罪，自己就是唯一的主犯，那麼就要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怎麼負責，掉腦袋唄！
“你這種行為，只有自己能救自己，別再指望別人，你已經被當做工具扔出去了，如果不是警方及時把你抓獲，回到侯家口或者武康，給你一個縣長的位置或者市裡的大局局長幹著，你能幹長嗎？會不會有意外身亡的危險？那些人會讓你在這個社會上逍遙嗎？你的存在是一顆隨時起爆的炸彈，必須除之而後快。”
趙斌又點上煙，埋頭一口接一口的抽。
“甚至還有可能，你在號子裡不保險，會被某個牢頭獄霸給做了，或者被群毆至死。”
“我沒有想殺人，我是被逼的。”趙斌喃喃道。
“誰逼你了？”
趙斌又不說了。
“藥物從哪裡來的？”
“趙斌，你知道，這裡不是侯家口，不是武康，我們不可能一直在這裡待著，不可能隨時提審你，你在彩南犯罪，這裡的政法機關制裁你，他們不清楚侯家口的官場情況，如果匆匆做出判決，匆匆執行，你後悔的時間都沒有。”
趙斌把菸蒂扔到地上，用腳踩滅、
“林縣長，歐局長，這件事是焦平均預謀的。”
儘管有懷疑，當焦平均三個字從趙斌嘴裡吐出來的那一刻，兩人還是震驚了。一個市委常委，副廳級幹部，真的殺人了？
“說說詳細情況？”
“焦平均在武康財政上拿了不少錢，經手的是周濤軍。他們從財政上支出後，換成現金，錢永剛聯絡後，是周濤軍開車給焦平均送去的。有時候在辦公室，有時候在路上，有時候在焦平均家裡，有時候在酒店。”
“總共送去多少？”
“我不清楚，不會少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時候我跟著焦平均，周濤軍不斷給他送東西，我猜出來是什麼。和周濤軍熟悉以後，有時候他不很避諱我，說是領導的工作經費，需要往上活動要專案，要各種政策，反正都是為了武康的好。
周濤軍逃走後，焦平均很害怕，害怕他被抓了，也派人秘密查詢，不過他沒有你們查詢的細緻，一直沒有他的線索，得知周濤軍被捉，他一直睡不好覺。
周濤軍攜款潛逃，財政上上億的虧空，不光是他貪汙的，周濤軍裝進自己口袋裡很少，大部分是焦平均要走的，來回倒騰做假賬，後來實在平不住，一咬牙跑了。”
“你為什麼願意當焦平均的馬前卒？ 充當殺手？”
趙斌的臉苦楚的核桃一般：“林縣長，我是沒有辦法啊！但凡有一點其他途徑，不會走上這條路。”
“慢慢說吧，算你的自首情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