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放緩了腳步,和松走過去,定睛一看,叫了一聲:“馬書記!你怎麼在這裡?”
原來是馬睿。
“外面挺熱鬧,睡不著,過來看看。”
“半夜了,這裡不安全,回去吧,林縣長在後面。”
馬睿扭頭往回走。
和松故意放慢腳步,等林恆走過,遠遠的跟在後面。
來到樓梯口,和松說:‘兩位領導,我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上樓,馬睿揶揄道:“剛才挺風光,挺感人,真不知道我離開武康的時候會是什麼情況。”
“群眾是淳樸的,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要真心為民,真心換真心。”
經過馬睿房間門前,站住:“回去休息吧,明天我會去辦公室裡去一趟,不長坐,你儘快進入狀態。”
“進來坐坐吧!”
“不了。”
“怕我吃了你不成?”馬睿的柳眉豎立起來。
“恭敬不如從命。”
開啟房門進去,房門留了一條縫隙。
馬睿倒了一杯水,放到林恆面前。
“說實話,你真要走,有點不一般的滋味,縣裡再有麻煩事,我不知道給誰說了。”
“給翟勇彙報啊,’
“翟勇經常和稀泥。”
“那就交給下屬,下屬幹不好使勁地批評。”
“我做不出來。本想討點真經,你如初敷衍。問你一個問題,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錢永剛是不是你搞進去的?”
“是他自己把自己搞進去的。”
“錢永剛又供出來了常本富等人,是不是?”
“他們和錢永剛沆瀣一氣,把財政當提款機,早晚會遭到清算。”
“錢永剛沒有說給我送禮嗎?”
“說了。”
“紀委為何沒有請我去喝茶?”
“我進行了認真甄別。想讓請你喝茶也容易的,一時半會兒查不清楚,你肯定當不了縣長,會灰溜溜地回去,回去後你處長的位置不一定有了,給你個正處級組織員掛著,一掛大半年,案件核實清楚了,你的形象毀了,兩年掛職落一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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