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給胡美容打電話。
縣委書記親自打電話,胡美容很是興奮:“林書記,聽說你來羅埠,每時每刻都想去找你,怕打擾又不敢。你在哪裡,我去見你。”
“在你的飯店。”
“你咋去那破地方?”
“第一次見面就在這裡啊!”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覺得你不是凡人,有得罪的地方你多擔待,我現在城郊的別墅裡,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和松說:“以後你是書記,胡美容這樣的人儘量少接觸。”
“她是做灰產的,接觸的人複雜,對社會上亂七八糟的事情瞭解得多。”
“你把她當耳目使用?”
“就算是吧。”
“有控制地使用,現在她肯定在盤算以後咋利用你。”
“咱們救過她,誰好誰壞她能分清。一會兒你迴避一下,我單獨和她談談。”
“我現在就回避。”
和松出去,林恆泡茶,等胡美容。
電話響了,是馬睿開啟的。
“你走了?”馬睿問。
“走了。”
“那麼急著當縣委書記?”
“及早給你騰出來位置,你好走馬上任當縣長。”
“你真混蛋,走的時候不和我說一聲。是討厭武康,還是討厭武康的人?”
“你說哪裡去了,我一直想待在武康,待上十年八年都願意,沒有辦法,有人把我懟到窮山惡水的地方,隨時有生命危險。你要是覺得這個縣委書記很香,你來當書記,我還回去繼續當縣長。”
“別賣乖了,你拍拍屁股走了,武康這個爛攤子咋辦?”
“不爛啊,一切都好好的,北水南調二期批下來了,你這幾年就做一件事,把專案建好,百年功績,以後平步青雲。”
“別扯了。你剛走,組織部長被宣佈留置了,縣裡亂糟糟的,翟勇越來越沒有心事工作,我一個女人,總不能全部扛下來吧!”
“組織部長的事應該不會大,最近兩年雖然有調整幹部,力度不大,應該不是組織上的事,或者組織上的事很少。”
“少了幾個常委,市裡一直不配齊班子,幹部情緒不穩定,難搞。”
“硬頂著吧,這邊穩定了我去看你。”
“有了新歡,哪念舊人。你舒舒服服當你的書記吧,公示沒有到期,我才不急於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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