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後我就在羅埠了,有的是機會。”
“你真的要走?”胡美容問。
”馬上就得走。”
“好,我送你。”
胡美容開出車子,林恆和松上去。
車子來到市區,胡美容問:“去縣委。”
“不去縣委,把我們送到紅玫瑰酒店。”
紅玫瑰酒店是縣裡最好的酒店,邵建剛在那裡住。
來到酒店,胡美容說:“我在這裡等你們。”
“不用,這裡有車,你忙。”
兩人上樓,沒有直接去邵建剛的房間,來到頂樓,然後上到樓頂。紅玫瑰酒店是羅埠的地標建築,這裡是全城的最高處,可以俯瞰整個縣城。
給巴扎打電話。要他找東街的阿飛,是個黃毛。
“找他幹啥?”
“這傢伙昨天晚上說有人要收拾我,到了半夜殺手就來了。看他有沒有劣跡,如果有,收了,慢慢盤查。”
“我知道這個人,坑蒙拐騙什麼都幹,進過一次號子。”
“太好了,你查的線索有新情況嗎?”
“晚上再給你彙報,正在核實。”
“好。”
掛了巴扎的電話,給邵建剛聯絡,邵建剛在房間裡。
“我想見你。”
“來吧!”
林恆之所以這樣客氣,邵建剛是警局局長,局長一般由常委或副市長兼任,現在只任命了局長,一年半載後肯定是實職副廳級,是林恆的領導。
來到邵建剛的房間,邵建剛緊緊拉住林恆的手:“對不起,林書記,把你從幾千里外調過來,讓你受驚了。這是警隊的失職,我向你道歉。”
“邵局,你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羅埠治安工作沒搞好,讓你費心,作為縣委書記,慚愧的是我。
“哈哈哈,不說了,告訴你最關心的事,從昨天晚上被擊斃的傢伙身上獲得很多有價值的線索,殺手手裡的那把槍對彈痕和編號進行了比對,你都想不到哪裡來的,想都想不到。”
“哪裡來的?”
“就是爆炸案中被搶的那把手槍。”
“這怎麼可能?不會搞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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