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待會見了齊王您可千萬不能動怒!”
“如今他大權在握,更是自封為太子,當著這多人的面與他翻臉,日後在長安城您怕是會舉步難行!”
眼見著長安城近在咫尺,而秦風等人又擺出了那般大的陣仗出城迎接。
一路風塵僕僕的韓靖元當即苦笑著提醒道。
半個月前的事情他們早就知道了,而秦風擅自移居東宮葉千塵更是派人通知了他們!
也正是因為如此,秦宇這一路上始終都陰沉著臉,甚至隨著臨近長安城,他眼神冰冷的更是想要殺人一般!
半個月前他們才剛剛出北境到了朔州城,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秦宇感知到了長安城的變動,之後便著急的想要直接拋下西域使臣獨自趕回長安。
彼時,若非是他極力勸阻,這位爺怕是早在十天前就已經趕回來了。
秦宇也是皇子啊!
雖說朔州距離長安城有著幾千里,然而皇城龍氣的變動還是被他在第一時間就感應到了,甚至於他在葉千塵派人通報之前就彷彿已經知道長安城發生了什麼事情!
所以,這一路上秦宇時刻都是心急如焚,直將那些西域使臣折騰了個半死!
因為這幫人早前被葉千塵不要臉的打劫,導致連一匹好馬都湊不出來,而這一路上他們大部分人更是靠著兩條腿走路!
半個月的時間,趕路數千裡,蒙浩和耶律齊他們就不說了,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哪怕是晝夜急行也都不在話下,可是這幫西域使臣遭受不住啊!
然而縱使如此,秦宇卻依舊還嫌他們太慢了,乃至於這一路上頻繁爭吵不說,他還一怒殺了好些個人!
也就是這幫西域使臣還有用,否則依照秦宇的脾氣以及當時他心急如焚的情況,他估計都能將這幫人直接給屠戮了!
嘴裡說話提醒著,韓靖元忍不住就抽了抽嘴!
強敵來襲,情急之下作為監國皇子請出盤龍玉璽禦敵這他倒可以理解!
可是自封為太子……特麼的齊王他怎麼想的?
自古以來,太子哪有自封的?
與其自封為太子,直接登基稱帝那豈不是更香?
如此脫了褲子放屁,到底是他心有所謀,還是想著故意要噁心人?
“榮國公,你這般喋喋不休,難道是想看著本王對他跪地稱臣?”
“哼,太子!他分明就是篡權奪位,也配?!”
“我父皇如今可還沒駕崩呢,又哪裡輪得到他來執掌社稷權柄?”
“一群逆臣賊子,我大秦就是毀在他們母子手中了!若非他母妃那個賤人當年勾引我父皇,我父皇何至於跟一群江湖草莽結拜?”
“他也好,葉千塵也罷,總有一天本王定要將他們千刀萬剮,以正我大秦國法昭昭!”
然而聽著韓靖元的話,秦宇卻根本不予理睬,反而咬牙切齒的說道。
早前在路上,這秦宇倒還是個聽勸的主,可如今臨近長安城,他竟是直接牛掰了起來,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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