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瞬間就將陳文德給凸顯出來了,讓他一時間主動開口不適,等後詢問好像也顯得無禮!
他依舊站在兩人身後,微微錯了半個身子。
眼見著進來後,蒙淵和閆問禮都不開口說話,而秦風也不主動詢問,冷汗頓時就順著陳文德的臉上流了下來。
甚至,在幾人都沉默片刻後,秦風突然冷笑著就看向了他。與此同時,蒙淵和閆問禮也一同將頭轉了過來,盯著他不言不語!
咚!
一聲輕響,陳文德承受不住的跪下了,之後倒頭便拜,道:“殿下,臣有罪!”
“哼!”
秦風聞言冷笑了一下。
“你一個禮部侍郎,一無貪汙二無瀆職,何罪之有啊?再說了,你兒子現在是鎮北王的結拜兄弟,就算你有罪,孤好像也不好降罪於你啊!”
秦風陰陽怪氣的繼續道。
往常,他是不會說這樣話的,但今日他滿心怨恨和殺念,便不想再與誰虛與委蛇,也不想在裝了!
謝雲殊是謝老相爺的孫子,家族背景深厚,縱使如今謝雲殊已經決意投拜在葉千塵門下,他不好也不能夠計較什麼!
更何況,在事情發生的當日,謝老相爺就果斷的將謝雲殊逐出了家族,斷了關係,如此他就更加不能夠計較了。
而至於趙仕英和許文悠?
趙仕英不過青州一個不起眼計程車族出身,壓根就沒被他放在眼裡。而至於許文悠……安定侯如今雖然閒散,可代表的卻是原鎮北軍一系老人,在朝上自是有不可忽視的分量,若要計較不說自掘墳墓,卻也差不多!
然而,你陳文德陳家又算什麼東西,竟也敢當著他的面與鎮北王勾肩搭背,眉來眼去?
陳文德的禮部左侍郎是他親點的,其他人可以不將他這個太子放在眼裡,但你陳家父子又哪來的膽子?
話落,秦風深吸了口氣,滿是記恨的想著。
轟!
陳文德腦海過點,整個人都傻了!
而隨著秦風的話落,更是忍不住的開始抽搐著,連頭也不敢輕抬!
“果然!果然還是被記恨了,早該想到的,早就該想到的!”
他心神俱顫,一時間痛恨懊悔不已。
今夜來這裡,他其實很是猶豫的,因為他清楚,如今的他定然不受秦風待見。
然而,陳進所說的事情又太過蹊蹺和重大,作為禮部侍郎,朝堂從二品大員,他既然知道了,便不敢也不能隱瞞,尤其是在當下這個時候!
故而他雖心有憂慮,但思前想後還是來了。除了職責所在,他便是想要藉此機會再次向秦風表忠心,乃至邀功!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一見著秦風腿就軟了,乃至於這才剛一開口就迎來了秦風的雷霆之怒!








